里的绳子,“给我,我牵着小黑。”
陈之安把麻袋放在地上,“余杭,你要跟我们一起进城,就帮忙抬麻袋。”
余杭伸手抓着麻袋的一角,轻轻松松的跟着陈之安一起抬着麻袋到了车站。
等车来,司机探出头喊道:“小孩又是你两兄妹,狗不能上车,一会咬着人。”
“小黑,上车,这司机对你性别歧视,甭搭理他。”
小丫头牵着小黑上了车,找了个位置坐下,陈之安在把麻袋抬上车。
余杭很自觉的买了票,挨着小丫头坐在一起。
司机无奈的笑着说道:“小孩,真不能让狗上车,一会咬了人我怎么办?”
陈之安笑了笑,“司机甭怕,就是你咬了人,我家小黑也不会咬人。”
“嘿,你个小孩怎么说话的,拿我跟狗比较是吧?”
“司机,你就是闲得蛋疼,没人跟你说话找事是吧?往回提着猪、鸡鸭鹅的,你一句话都不说,我带只小狗你话怎么这么多?”
司机笑了起来,“丫的我就是看不惯你,你丫上次说扎我轮胎,我开出去没多远轮胎就被扎了。”
陈之安递了一支烟给司机,“我就喜欢别人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司机接过烟看了一眼,笑呵呵的叼在嘴上点燃,“小孩,你可以啊!都抽上中华烟了。”
“嘁~我从学抽烟就是中华开始,低于八毛的烟我嗓子不乐意。”
司机惬意的吐了一口烟气,“你可真行,你家大人不管你吗?”
陈之安推开客车的窗户,“自己挣钱自己花,一分不用带回家。”
司机看陈之安连开了花几个车窗,“不嫌冷啊,开那么多窗户?”
“透透气,臭死了。”
司机丢掉烟头,看了看时间,“小孩,你都工作了吗?真看不出来。”
陈之安笑了笑,回忆感慨道:“今年都是工作的第三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司机摇了摇头,“那你也算赶上好时候了,不然下乡当知青遭不完的罪,我家亲戚的孩子每次写信回来都哭诉吃不饱,让家里人想办法接回去。”
陈之安不客气的说道:“活该,一样的种田,农民还要养小孩,知青连自己都养不活,完全是态度问题。”
司机手指敲打着方向盘,“你这话也对,像我小时候家里孩子多也不够吃,很小就知道去田间地头,小溪山里找吃的填饱肚子。”
余杭得意的插话道:“你们比我哥差远了,我哥肉都吃不完,还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