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的皮毛是褐色,没有斑点和花纹也不会是鹿,起码和他印象中鹿不符合。
‘啪’一巴掌扇在陌生动物脸上,“你丫还在笑!”又一个苹果塞在了动物嘴里。
看着在吃苹果一点不怕人的动物,陈之安满脑子想的都是不同动物的名字,一时真想不出眼前的是个啥?
见动物吃完一个苹果还笑看着他,陈之安啪的又一巴掌,拿起旁边的三八大盖戳了戳面前不怕人的动物。
“滚,小爷今儿不想杀生,别臭不要脸甭想骗吃骗喝。”
“小孩,你看亮哥我勇不勇;小孩哥,我们仨干趴下了一头野猪,起码五百斤。”
余杭和陈友亮兴奋的嚎叫吓跑了叫不出名字的动物,也有可能他们是身上的血腥气。
狗蛋几下窜到陈之安面前看着动物逃跑的地方,“表,你背后有个傻狍子跑了你都不知道?”
原来那个臭不要脸的就是傻狍子啊!陈之安恍然,看了一眼陈友亮和余杭抬着的野猪,两人的衣服裤子都挂破了还嘿嘿的笑得贼拉开心。
“余杭,这就是你嘴里五百斤的野猪?你们两人加上野猪一起称可能都没有五百斤!走了,回去吃饭了。”
说完陈之安拿起枪,让狗蛋在前面带路回家。
回到老太太家院子,老太太已经做好了饭等着几人了。
陈之安手也不洗,先爬到炕上坐着,拿了一馒头吃了起来。
老太太给陈之安夹着菜,安慰的说道:“没打着猎物,下次在去,咱不生气。”
“姑奶奶,谁说没打着猎物,打了一个野猪,表遇上狍子都没开枪。”
小丫头好奇的问道:“小哥,狍子是什么样的,你是想带回家养吗?”
陈之安说起了狍子凑到他身后吓了他还骗吃骗喝的事。
老太太帮腔的说道:“之安是心善,春天动物都是繁育的时候,不打猎。”
陈之安笑了笑,“我就是觉得狍子傻不拉叽的,还喜欢凑热闹就没打它,不过还是被我扇了两巴掌。”
余杭哈哈的笑着问道:“小孩哥,我们要把野猪拉去城里卖吗?”
陈之安想了一下,去城里太麻烦又卖了几个钱,关键野猪还不肥。最后想到了农场劳改人员,他们没票但不缺钱,笑嘻嘻的说道:“我今天让你们卖个高价。”
陈友亮笑着问道:“能卖五毛一斤不,那样咱们四人估计每人能分十块钱了。”
“八毛,不,要卖就卖一块钱一斤,爱买不买。”陈之安很是自信的说道。
狗蛋吓得被馒头噎住了,使劲的拍打着胸口。
老太太给狗蛋倒了杯水,嫌弃的说道:“你个小土包子,一块钱一斤的肉就把你吓着了,老杨家的人就适合种地,经不了商。”
狗蛋喝了水顺下了噎住的馒头,笑呵呵的对着老太太,“姑奶奶,我连城里都没去过几次,土包子不挺正常吗?”
老太太给狗蛋夹了一大块炒鸡蛋,“赶紧吃了把野猪收拾出来。”
“好嘞。”狗蛋开心的吃着他姑奶奶给他夹的炒鸡蛋,香着嘞。
吃过饭,几人在院里收拾野猪,让狗蛋把野兔去了皮,野鸡留老太太吃。
陈之安骑上摩托车只带了陈友亮赶回五七干校,车一直开到农场边停下。
陈友亮直奔水库大坝另一头,等着余杭和狗蛋把野猪肉搬上去。
陈之安背着手走到蒋大叔跟前,捏了捏他的胳膊,笑着说道:“蒋大叔,种地感觉咋样?你看才一个礼拜都瘦了一圈了。”
蒋大叔呵呵的笑了起来,没脸没皮的说道:“小孩,给我安排个别的差事呗?喂猪都好过种地,关键还是种不完的地。”
“看你干得挺好的,可我一个印刷工没资格调换别人的工作。”
“小孩,你给我拿几个鸡蛋让我回家炒盘菜行吗?”
陈之安想到汪总指挥让他照顾的人,这不就是机会吗?一口气说了几个人的名字然后对蒋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