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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开~没你的事了。”举着手柄短小的榔头在野猪头上敲了几下。
抹了一把汗水,拔出带血的长矛,横举过头顶,大声吼道:“威武…”
陈友亮看了看手里的长柄锤子,又歪头看向陈之安。
“看什么看,贪生怕死之徒,还不抬着本大王的猎物回去处理。”
陈之安抖了抖黏黏糊糊的长矛,装逼就是爽,一直装逼一直爽。
“狗逼玩意…中途你人去哪儿了?”
“艹…今天让小孩哥装到了,不对,他是不是出卖了我俩……”
陈之安装着听不见两人的闲言碎语,走到灌溉渠洗准备洗干净长矛,想想还有逼没有装完。
提着带血的长矛从农场走过,在大树停了一下平淡的说道:“有猪肉供应,带钱,赶早。”
一脸冷酷的表情,扫了蒋大叔和邋遢老头他们一眼,杵着长矛在大树下吹了吹风,等着余杭和陈友亮抬着野猪走来。
邋遢老头笑嘻嘻走到陈之安身边,“小孩哥,你这血渍呼啦的是捅了野猪吗?”
“你看。”陈之安装逼的指着吭哧吭哧抬着野猪的两人给邋遢老头看。
“小孩哥~威武~把最肥的那块肉卖给我。”邋遢老头不要脸的恭维着说道。
“允了。”
邋遢老头拱手道:“这般少年真勇武,独战野猪震农场。他朝若是风云起,一柄长矛天下惊。我最近有点贫血,小孩哥在允在下一块猪肝可否。”
陈之安听邋遢老头还给他来了首诗,情绪价值拉满了,大声说道:“老先生来这农场做闲云野鹤,我当初是极力反对的。老先生作了一首好诗,理当赠猪肝一块给老先生酌酒。”
蒋大叔在站旁边听两人的对话,看着抬着走来的野猪,开口说道:“小孩,你送我猪肚一个可否?”
陈之安问道:“你会啥?”
蒋大叔大声说道:“我会排兵布阵,也会烟云十八枪。”
“呸~啥也不是。”陈之安往边上碎了一口唾沫,拿着长矛往家属区走去。
野猪被抬到干校操场吊在了篮球架上,让小孩跑腿去食堂把蔡师傅找了来,也不烧开水烫猪毛,就直接用刀刮两下开膛破肚分解肉。
陈之安拿着带血的长矛在众小弟面前,胡乱耍了一套枪法,把小孩们唬得一愣一愣的。
陈之安杆着长矛给小孩们小孩们宣布道:“叫声哥,晚上请你们吃肉骨头。”
“嗷呜~哥。”
“哥,你以后就是最可爱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