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安翻了个白眼,“呸~”
余杭笑嘻嘻的挖了挖鼻孔,拿着鱼竿一挑,“哈哈,又上鱼了。”
陈之安拿起自己的鱼竿看了一下,鱼饵早没了,“都怪你,叨叨个没完,我不钓了,我回家。”
提着信心满满却空无一鱼的水桶和鱼竿,溜达回家里。
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搓着手把件,想着晚饭吃啥。
赵校长背手走进屋里,看了一眼陈之安的样子笑了笑,“小孩,准备准备九月份去读书。”
陈之安欣喜的看着赵校长,问道:“是预备干部培训班吗?”
赵校长啪地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陈之安头上,“不是,正经大学。”
陈之安笑道:“校长,我家没鸡可杀了,你下次编故事先打个草稿,取名太随意了。”
赵校长摇了摇头,“九月份工农兵大学开学,推荐制的。你做为咱们五七干校最低文凭,去学习很有必要的。”
“啊~工农兵大学啊!比野鸡大学也好不到哪里去。”陈之安说完立马闭上嘴,讪讪的笑了笑。
小丫头贼开心的凑到赵校长身边,“赵爷爷,我小哥是不是每天回来也得写作业?”
赵校长呵呵的笑道:“你哥上学后,写作业的事就又由你监督了。”
“好呀好呀!我保证天天提醒他。”小丫头高兴的说着,扭头看着陈之安的表情。
陈之安一眼看穿了小丫头的心思,以为会跟她一样为写作业苦不堪言。
“赵校长,我去上学了是不是就不是五七干校的职工了,是不是又要搬回城里啊?”
“小孩,你大学毕业了还是回原单位,至于要不要搬回城里你自己考虑。”
“只要校长你不赶我走,我是肯定不会搬走的。”
赵校长想了一下说道:“小孩,你趁这段时间教一个印刷的人出来。”
陈之安问道:“教谁啊?印刷车间都没人。”
“从劳改队挑一个人。”
陈之安斟酌一下说道:“就邋遢老头怎么样?他都会了,又有文化,还一把年纪了。”
赵校长点点头,“就他了。”
陈之安仔细考虑了上学的事后,开口问道:“校长,工农兵大学能走读吗?”
“你是担心你妹妹吧?”
“嗯。”
赵校长笑了笑,“到时候我给你写个家庭特殊情况的证明,放假你还得回学校帮忙做事。”
陈之安起来站好,整理好衣服,给赵校长鞠了个躬,“谢谢赵校长的照顾。”
赵校长把陈之安拉到旁边坐下,“小孩,你不用这样,谁让你文凭最低,出去也太丢咱们干校的脸了,所以只能派你去学习。”
陈之安知道不是赵校长口中说的那样,虽然他的确是文凭最低的,但干校也有好几个高中文凭的青年,工农兵大学再怎么说也是顶着大学的名头。
隔天一早上班,陈之安就把邋遢老头调到了印刷车间,给他介绍蜡纸印刷和教刻蜡纸的技术。
邋遢老头皱眉问道:“小孩,你要调走了?”
“过几个月我就要去上大学了。”
邋遢老头激动的说道:“大学要恢复了吗?”
陈之安摇了摇头,“也不算,是新开的工农兵大学。”
“这个工农兵大学又是教什么的?”
陈之安看着邋遢老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肯定没有以前的大学教得专业。不,也不叫教得不专业,是学生没多少人能跟上教学。”
“为什么?”
陈之安笑了笑,“工农兵大学,顾名思义就是,工人、农民、士兵里推荐去的,想必你明白为什么了。”
“啪”邋遢老头一拍桌子,“高等学府怎么能这样操作,尽收些歪瓜裂枣简直是在浪费教育资源。”
“邋遢老头,你什么意思,怎么就是歪瓜裂枣了,我陈之安也是有文化有知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