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越大经历的事必然越多,对你现在来说伤感悲痛的事,等到了一定岁数,都会符之一笑。”
陈之安听完也是半知半解,有的事,不是学会的,只有经历时间的磨砺才会。
成功说服自己,也就不再纠结,专心的干饭,填饱肚子才是硬道理。
大家吃饱喝足,心情自然很好,起了个话头又吹起了牛。
天天按时上下班,生活平淡无奇,平淡到像流水线。
七一年的春节,还如往年一样,五七干校人去楼空,萧瑟肃静。
春节还是带着小丫头去老太太家过的,也尝试过叫老太太二奶奶或小奶奶,可话到嘴边总是发不出声,索性就放弃了。
老太太对他们两兄妹好,他也对她们一家好,陈之安觉得这样也挺好,没有亲情的束缚。
二月,西区工地来了一小支建筑队。
建筑队也带来图纸,图纸也不是专门为五七干校绘制的,算通用的,长宽高都实地调整。
项目部就是个草台班子,来的建筑队也好不到哪里去,专业仪器一样没见着。
用皮尺在平出来的荒地里量出尺寸,白石灰画上线,承重柱的位置随手画个圈,就让人开挖。
挖了没一尺深,在里面灌上水泥插上几根钢筋,连个钢筋笼都不放。
陈之安是没看不过去了,找到施工队的负责人黄致远。
黄致远是建筑社的一个老油条,四十多岁,大项目永远没他的份,都是被派去修小平房。不是因为他没本事,而因为本事太大,招人排挤。
这都是他和陈之安在项目部里喝酒吃肉发牢骚说的。
“同志,承重咋不放钢筋笼?”
黄致远笑呵呵的看着陈之安,“小孩哥,咱们哪天又凑钱吃肉?”
陈之安翻了个白眼,“谈公事,别给我扯犊子。”
“是,项目经理,现在由我给你介绍,施工流程和进度。”
陈之安咧了咧嘴,“甭跟我玩这一套,问你为什么没放钢筋笼?”
黄致远指着水泥墩子上插着的几根钢筋,“小孩哥,那难道是竹竿。等下面的水泥干了在扎上就行了,你放心保证嘎嘎结实,升二层都没问题。”
陈之安认真的说道:“你认真点吧!以后里面全是工人,出了事,好多家庭就破了。”
黄致远搂着陈之安肩膀,“我还以为你是担心你的仕途呢?”
“仕途能有人命重要?”陈之安大声的说道。
黄致远拍了拍胸膛,“我敢用性命担保,没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