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用在祖国需要的时候,不是学来打架斗殴的。”
教官点点头,“不错,你看懂了上面办工农兵大学的真正意图。你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打打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别把自己约束得太苛刻了。”
陈之安摇了摇头,“教官,你等瞧,对方来了可不这么想。”
教官不以为意的说道:“年轻人打个架各了损伤,只要不出现死亡伤残,我不信对方还能抓着不放,谁对谁错还两说。”
陈之安掏烟来给办公室里的人都发了一支,走到所长问道:“对方又是啥来头?敢让我们京大校长等这么久?”
京大校长听陈之安问了,也好奇的看向所长。
所长拿了陈之安敬的烟看了看,放到嘴里点燃抽了一口,好心的说道:“你小子一个学生就别掺和了,还是当年那几个小子。”
陈之安小声嘀咕道:“整天就知道瞎蹦跶,真是找死。”
所长小声的说道:“小孩,好好读你的书,毕业了分个好工作,前途可就不一样了。”
陈之安笑嘻嘻看了一眼所长办公室,回到教官旁边坐下。
教官歪头问道:“你们认识?”
“认识,说不上话,我也被逮到这里来过。”
“因为什么?”
“我又没小偷小摸的坏毛病,只能是打架呗!”
陈之安说完低头想起了过去的事,战友们都下乡的下乡,工作的工作,自己也去了海淀,很难再遇见了。
时间过好快,又好慢。
快的是,围在西城区派出所外面红旗招展,全副武装的小兵们,仿佛就在昨天,却已是几年前的事了。
慢的是,这场运动才走完一半,还有漫长的五年。
五年啊!他的少年时光就这么窝窝囊囊的过完。
五年啊!还有一个五年,他的青年时光也将被唯唯诺诺耗去。
不明白啊!他一个孩子什么坏事也做过,会被家庭富裕牵连。
有时候想想挺可笑的,十年后换成他们的子女正大光明的成为资本家。
这是轮回还嘲讽,是蓄意还无意,连个答案都不知道。
教官用手拐了拐陈之安,“别低着头了,对方的人来了。”
陈之安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和京大校长握手的男人,皱起了眉头。
男人快速扫了一眼办公室里的人,目光扫到陈之安,转瞬即逝的皱了一下眉头,微笑着其他老师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