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安偷偷摸摸的才凑近就听见一个年轻姑娘说话的声音。
年轻姑娘开口说道:“娘,一会那个爱独自来河里洗澡的大学生来了,我就潜水去勾引他,要是他不上套,我就撕开衣服抱住他大叫,到时候你在出来。”
“秀儿,要是他死活都不同意娶你咋办,你还是换个长的壮实的吧?长得像姑娘那大学生,俺瞧不上,瘦不啦叽的活都干不利索。”
还没等中年女人把话说完,年轻姑娘急忙开口说道:“娘,我观察过了,那男人懦弱好拿捏,他同学谁都可以欺负他。
我是为了进城才倒贴上去的,又不是为了让他留在农村干活的。
他可是大学生,还有不到一年就毕业分配工作了,事成了我就跟着他进城,到时候工资我管着,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陈之安皱着眉头,这怎么像说的是他啊?这都能让人惦记上,长得太帅就是麻烦。
同学们啊!同事们啊!说你们都是睁眼瞎,还不承认。
你们瞧瞧,一个农村姑娘眼光都比你们好,为了得到我,都用上三十六计了。
美人计不成就要用仙人跳,难为姑娘和他娘了。
但也苦了我,为什么总有刁民要害朕!
中年女人开口说道,“那小子还得一会才能来,我先洗个澡。”
年轻姑娘笑嘻嘻的说道:“我也先洗干净,等他。”
“不害臊!”
“娘,我的都有你的大了。”
陈之安歪着头看了一眼,不得了不得了,在月光下的映照下两具白花花的身体晃得眼花。
中年女人帮他女儿搓着背,双手托着他外孙的口粮袋子,笑道:“真便宜那瘦猴似的小子了。”
年轻姑娘好奇的问道:“娘,这一年半载啥没听见过动静了,不再给我生个弟弟了吗?”
中年女人随口道:“苦了老娘了,你爹不行了。”
陈之安缩回偷看的头,你妈的,敢侮辱小爷,一下进了空间,翻箱倒柜找了起来。
“我的午时三刻回魂香呢?
我要和她们母女斗上一场。”
唉~没有啊!
拿了根棍子举在空中耸了耸。
“就问你俩怕不怕?秀儿,要不我给你当爹算了?”
扔丢棍子出了空间,忍不住又偷看了起来。
老娘们四十多岁,还保养得挺好的,风韵犹存,看着比她女儿带劲。
看够了,轻手轻脚的退走,澡都没洗成。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个姑娘。
回到村里安排的院子,打了盆水胡乱的冲洗了两下睡觉,天明还得掰玉米,太累了。
“咯咯唔”
天还没亮,村里的鸡就叫了起来,把人从美梦中唤了回来。
“妈的~我怀疑村里有周扒皮。”陈之安发着牢骚,伸了个懒腰。
“小陈,你们家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叫工人起来干活?”
陈之安手撑脑袋,“不是,我家是皮鞭泡在碘伏里。”
“啊~这又是什么剥削手段,没听过?”
陈之安从大炕上坐了起来,“像你这样赖床的,用皮鞭抽。”
同学问道:“那为什么要泡在碘伏里?”
陈之安一本正经的说道:“皮鞭蘸碘伏,边打边消毒。”
同学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叫嚷道:“我艹,真够毒的。”
陈之安笑了笑,声音洪亮的的喊道:“同志们,都起床为社会主义劳动了。”
“哎呀~我的妈呀!天都还没亮明,我是真干不动了。”
同学们叫苦连天的起床,个个没精打采肚子咕咕叫的蹲在院子里,等着村里送饭来,吃了好干活。
等了一刻钟,村里准时送来了一洗脸盆玉米糊糊和一脸盆玉米面窝窝头。
吃过饭,直接去地里机械的着掰玉米,直到午饭时间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