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得意的呵呵笑了起来,“想逃出老娘的手板心,你还嫩了点。”
“咯咯唔……”
“啊~你们谁去宰了周扒皮家的鸡?”
陈之安一个哆嗦从炕上坐了起来,左右看了看,把搭在身上的手脚拿开,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吐出一口浊气。
太他妈吓人了!
拉开大裤衩雀了一眼。
还在,不过也给吓着了,有点藏起来的意思。
下炕打了盆凉水洗漱完,坐在院子台阶上,发着呆。
“大学生,你们的早饭来了。”
熟悉的声音又让发呆中的陈之安一哆嗦,是秀儿和她妈一起送饭来了。
陈之安从挎包里拿出饭盒舀了一点玉米粥,拿了两个窝窝头蹲在房檐下吃了起来。
秀儿趁她妈不注意,塞了一个鸡蛋在陈之安挎包里。
微笑的说道:“你们明天上午就能把玉米收完了。”
“终于快解放了。”
同学们听说明天就能收完玉米,一下来了精神,窝窝头也吃着更香了。
秀儿她妈妈拉着秀儿,“走了,回家还有别的活要忙。”
“等他们吃完,我们把盆子带回家。”
秀儿的妈妈开口说道:“一会老娘来收。”
“哦”秀儿撅着嘴跟她妈妈一起走了。
一到玉米地,朱红缨一把拽着陈之安,“你给留鱼没有?”
陈之安甩了甩被拽着的手,“留了留了,吃饭的时候给你。”
朱红缨一拳打在陈之安背上,“谁让你留的。”
陈之安也顾不上背痛不痛,跑得远远的,朱红缨摆明来了亲戚处于烦躁期,想找人撒气。
中午,朱红缨笑嘻嘻的坐到陈之安旁边,直接抢过他的饭盒,开心的就着烤小鱼吃完了午饭,心情好也就没揍人。
同学们实在不想在村里待了,想早点回去。鼓着一口气摸黑收完了玉米,隔天一早就可以回学校。
晚上,河边。
陈之安没有钓鱼,坐在原来的位置抽着烟,看着再也不会来的地方发着呆。
“陈之安?”
陈之安抬头看着算身湿露露的秀儿走了面前。
“你怎么来了?”
秀儿一把抱住陈之安的腰,“我怕再也见不到你,过来看一看。”
陈之安帮秀儿理顺了贴在面上的头发,抱了抱秀儿。
秀儿踮起脚昂着头把轻薄的嘴唇凑到陈之安嘴边,温柔的说道:“吻我。”
陈之安轻轻的吻了上去。
秀儿捧着陈之安的脸颊,“你要了我吧?我不会拖累你的,我会一直在村里等你来接我。”
陈之安摇了摇头,抓着秀儿的肩膀,“记住,想要走出去,就去想办法拿工农兵大学的推荐信。
要是拿不到,能找到有人卖工作的,我也可以帮你。
如果你这两条都做不到,那就只能等十年后的某一天,我来带你出去。
不过十年后的你,未必还有出去闯荡的心气。”
秀儿紧紧的抱住陈之安,“我记住了我记住了,十年太久,我怕你忘了,前两条我一定会办到的。”
陈之安亲了一下秀儿的额头,“别用身体去交换,不值。
不过,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你愿意,我也不会多说什么。”
秀儿把头埋在陈之安怀里,“我都记住了。我不会成为你的累赘的。”转身下到河里向着上游奋力的游去。
陈之安看着远处的秀儿,是个不错的人选,不过你要能找到走出去的机会,我才会投资你。
慢慢悠悠的沿着河岸往回走,回到住的地方,同学们难得没有早睡。
和他们没什么可聊的,躺在炕上闭上眼睛睡觉。
早上,“周扒皮”的鸡还是那么让人讨厌,就算大家起床就要离开,它还是不消停。
公社的人假模假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