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君子,是小人。
但是她还是盼着、等着诚王有朝一日能将她当成心爱之人,可她看见诚王爱了一个又一个,就是想不起作为王妃的她,终究心如死灰。
诚王妃眼眸里的光寂灭,心也不在波动,再次加上一层砝码:“妾已和父亲说明,待妾死后将叶氏认为干女儿,妾的嫁妆也都交由叶氏处理。”
如此一来,诚王妃的母家依旧和诚王站在一派,诚王什么都不用做,就得了一个好主母和万万白银。
当初诚王妃进门,带了一百八十八抬嫁妆,名贵器物数不胜数,田庄山林商铺的契书就占了三抬,摞的密密扎扎,自那之后诚王再也没有为银钱发过愁。
不过诚王现在也不怎么缺钱,听见这话也没多大反应,只睫羽几不可闻的颤动几下,“你愿意如此,那就如此吧。”
说罢诚王似不愿再听,挥袖离开正院,也没去别人的院子,而是去了书房,和门客商议此事的可行性。
又是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书房和正院的灯还未灭,锦兰院早已一片黑暗,叶春华侧躺在床上,手上握着那柄玉如意,胸口起起伏伏,面颊红润,偶尔听的两三个含糊不清的字,皆是有关吃食。
正院,寝居。
诚王妃盘腿坐在榻上,烛火噼里啪啦的跳,影子也跟着跳,照的人的脸时明时暗。
远远的站了几个丫鬟,虚靠着门框头一点一点的,眼皮向下耷拉,怎么睁都睁不开。
香炉中的安神香幽幽盘旋,咚、咚、咚,几个丫鬟一个接一个倒了下去,发出瓷实的响声。
诚王妃却倏地睁开眼,眼底红光一闪,真灵离体,嗖的一下往锦兰院的方向窜去,重新聚集府中的游魂啵儿地一声暂时消散,避让她的煞气。
不多时,诚王妃的真灵已然来到了叶春华面前,她静静盯了叶春华有一刻钟,等的叶春华都快真睡着了:她真的已经很久、很久没熬夜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