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的另一侧,同样站着几位衣着光鲜的宾客。
他们端着酒杯,看似在欣赏江景,实则谈论的话题,却都飘向了宴会厅内那个正在激烈竞价的青铜面具。
“老刘,这面具你不出手?”
一个地中海发型,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对他旁边一个身材微胖的男人说道:
“我可听说这玩意儿邪门得很,是从三星堆一个没被记录的祭祀坑里挖出来的,据说戴上能通神呢!”
被称作“老刘”的胖男人,摇了摇头,呷了一口杯中的红酒,眼神里带着几分精明。
“通神?我看是通鬼还差不多。”
他压低了声音,道:“你没看今天林文轩请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吗?省城第九局的顾问都来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这玩意儿,烫手得很!”
“再说了,现在这世道,谁还敢随便往家里招惹这些不干净的东西?”
他说着,还煞有介事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个用黄符纸叠成的三角符,在同伴面前晃了晃。
“看见没?龙虎山天师府嫡传弟子亲手画的‘镇宅符’,花了我小三十万呢!”
“现在都流行这个,什么名表、豪车,都过时了,有这个,才能保平安!”
地中海男人一看,笑道:“哎哟老刘,路子够野啊!回头也给兄弟我介绍介绍?”
顾渊坐在不远处,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波澜不惊。
他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这些平日里在商场上叱咤风云,满口“科学发展观”的大老板们。
在真正的恐惧面前,似乎和那些在门口撒糯米的老太太,也没什么本质区别。
甚至,因为有钱,他们还能玩得更“高端”一些。
看来,灵异复苏,不仅带动了寺庙的香火,还催生了一条全新的“玄学产业链”。
他正暗自吐槽着,怀里的小玖,已经将最后一口冰淇淋,连带着蛋筒的脆皮都舔舐干净了。
她的小脸上还沾着一点融化的巧克力酱,像只偷吃了东西被抓包的小花猫,可爱极了。
她似乎还意犹未尽,拿着空空如也的蛋筒,仰起小脸,用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看着顾渊。
那眼神里的渴望,不言而喻。
“没了。”
顾渊拿出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语气不容置疑。
“小孩子吃太多凉的,会肚子疼。”
小玖闻言,小小的嘴巴微微撅起,似乎有些不高兴。
但她没有哭闹,只是抱着空蛋筒,将自己的小脑袋埋在了顾渊的怀里,用后脑勺对着他,表达着自己的无声抗议。
这副傲娇的小模样,把顾渊给逗乐了。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林文轩端着两杯香槟,满面春风地走了过来。
他先是将一杯香槟递给顾渊,然后才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顾老板,还习惯吗?”
顾渊没有接那杯香槟,只是说道:“人太多,有点吵。”
林文轩闻言,也不尴尬,只是笑了笑。
“是我招待不周了。”
他将香槟放在一边,目光落在顾渊怀里那个正闹别扭的小家伙身上,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小玖好像很喜欢吃冰淇淋?”
顾渊“嗯”了一声。
“我让厨房准备了一些甜品和水果,都是按照小朋友的口味做的,一会儿让人给你们送过来。”
林文轩的话说得很自然,像是和一个相识多年的老友在唠家常。
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却不着痕迹地打量着顾渊的反应。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神秘。
单凭那手能让人“安神定魂”的厨艺,就足以让江城所有顶层人物都为之疯狂。
更别提他那家能让第九局都监控不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