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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个黑色的通讯器上,轻声说:
它不仅是给你的,也是给我自己的一个提醒。”
“提醒我在这个随时都会没命的新世界里,还有一个地方,能安安稳稳地吃上一口热饭。”
“所以,拜托了。
这一次,顾渊没有再拒绝。
他看着秦筝那双充满了真诚和一丝疲惫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最终还是将那个小小的通讯器,收进了口袋里。
“知道了。”
他应了一声,算是默认了这份“互不打扰”的默契。
秦筝见他收下,心里也松了口气。
她知道,这已经是她今天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
“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前,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正蜷缩在木箱里,舔着伤口的小黑狗。
“对了,你这只狗…”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和凝重。
“它给我的感觉…很特别。”
秦筝皱着眉,似乎在努力地组织语言。
“我在局里的内部资料库里,看到过一些关于凶兽的零星记载。”
“其中提到有一种血脉特殊的五黑犬,天生阳气极重,对阴邪之物有强烈的克制作用,是所有鬼物的天敌。”
“那份资料的描述,和它给我的感觉,很像。”
“什么?”顾渊问道。
“我也不确定。”
秦筝摇了摇头,“那份资料是残缺的,对这种五黑犬的称呼也很模糊。”
“只提到了它似乎与某个地府凶兽有关,但具体是什么,档案里并没有记载,权限也不够。”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奇和一丝跃跃欲试的研究欲。
“这种天生就克制鬼物的活体探测器兼武器,对我们第九局来说,简直就是可遇不可求的战略级资源。”
可惜…
她看了一眼顾渊那副“这是我的狗,谁也别想抢”的表情。
只能无奈地打消了心里的那点小念头。
“它跟着你,也许比跟着我们更安全。”
秦筝留下了这句意味深长的话,便转身离开了。
她需要立刻回去,查阅更高权限的档案,来印证自己的猜测。
……
送走了秦筝。
顾渊走到门口,低头看着那个正蜷缩在木箱里的小黑狗。
“地府凶兽?”
他蹲下身,伸出手,试探性地朝着小黑狗那毛茸茸的脑袋伸去。
小黑狗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气息。
这一次,它没有再龇牙咧嘴,喉咙里也没有发出威胁的低吼。
但当顾渊的手指即将要触碰到它时。
它还是警惕地将头往后缩了缩,躲开了他的触碰。
它那双黑溜溜的眼睛,就那么安静地看着顾渊,眼神里依旧带着一丝审视和距离感。
仿佛在说:“我知道你救了我,但我还没完全信任你。”
那副傲娇又独立的模样,哪里有半分摇尾乞怜的狼狈。
“切,脾气还挺大。”
顾渊撇了撇嘴,收回了手,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不让摸就算了,回头狗粮减半。”
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起身,转身回到了柜台。
他看着这只浑身乌漆嘛黑,连眼睛都快要融进夜色里的小家伙,想了想。
他拿起一支炭笔,在一块备用的小木牌上,写下了两个字。
“喂,煤球。”
他对着木箱的方向,喊了一声。
木箱里的小黑狗,眼皮动了动,但没搭理他,依旧蜷缩着,假装睡着了。
顾渊也不在意。
他自顾自地将那块写着“煤球”的小木牌,挂在了木箱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