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看了看自己这边如同战场般的指挥部。
一种强烈的割裂感,让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
她艰难地开口,“你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
顾渊打了个哈欠,用一种充满了起床气的语气,抱怨道:
“倒是你,秦局长,大半夜的不睡觉,打电话查岗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第九局,连市民的睡眠时间都要管。”
秦筝被他这番话噎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将话题拉回正轨。
“那你知不知道,刚才在你店门口,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严肃地问道。
“哦,那个啊。”
顾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打了个哈欠:“没什么大事。”
“就是一个神经病,大半夜提个绿得发慌的灯笼,在我家门口搞封建迷信活动。”
“又抬轿子又唱戏的,跟办白事儿走错了片场一样,吵得要死。”
“我刚想报警投诉他扰民,结果我家新捡来的那只小黑狗嫌他吵,冲出去把他给咬跑了。”
“就这点破事,也值得你们第九局大半夜打电话过来?”
他这番话说得是轻描淡写,充满了生活气息。
仿佛刚才发生的,不是一场足以让整个第九局都为之震动的A级灵异事件。
而是一场因为吃饭插队而引发的,普通的邻里纠纷。
秦筝:“……”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被狗…咬跑了?
一个A级的恐怖存在,一个能轻松制造出鬼域的家伙,就这么…被一只狗给咬跑了?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下午在店里时,见到的那只通体漆黑的小奶狗。
那只狗确实很特别,甚至让她联想到了那份关于特殊血脉的残缺档案。
可那终究只是一只还没她小臂长的小奶狗啊!
怎么可能咬跑一个A级鬼域的主人?
“你的意思是…那个提着灯笼的A级灵异,是被你那只小黑狗给击退的?”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但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这种可能性。
一个A级鬼域的主人,居然会被一只血脉特殊的幼兽逼退?
这本身就蕴含着巨大的信息量。
是那只狗的血脉克制能力极强?
还是说…那个灵异存在本身有什么弱点?
她感觉自己那在省城特训中,被各种灵异档案和实战录像重塑的世界观。
此刻正在被他用一口炒锅,按在地上反复颠勺。
“顾渊...你确定吗?”
她看着投影里顾渊那张写满了“信不信由你”的脸,艰难地确认道。
“不然呢?难道还是猫吗?”顾渊不耐烦地反问。
“行了,没事我就挂了,困死了。”
说着,他就要挂断通讯。
“等等!”
秦筝连忙叫住了他。
她知道,再从这家伙嘴里问,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情报了。
她换了个话题:“那…我派人过去帮你处理一下现场吧?”
“顺便…也帮你检查一下身体,我们局里有专门的设备,可以检测灵异能量的残留和侵蚀。”
作为第九局的局长,她终究还是想搞清楚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至少得知道...
这家伙到底是在撒谎,还是在用一种自己无法理解的方式,陈述着某种事实。
“不用了。”
顾渊干脆利落地拒绝,“现场我已经扫干净了,至于身体…我好得很。”
“你们还是多花点心思,管管城里其他地方吧。”
“别总盯着我这一亩三分地。”
说完,他便再也不给秦筝试探的机会,“啪”的一声,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