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一本线装古籍《符箓真解》,看得是如痴如醉。
这本书记载着苏家历代传承的符箓之术,是他以前最不愿碰触的东西。
但昨天,顾渊那番话,像一把锤子,将他心中那座名为“自卑”的墙砸开了一道裂缝。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机械地去背诵那些拗口的口诀和符文。
而是试着去理解,去感受每一道符文背后所蕴含的规则和道理。
他一会儿眉头紧锁,似乎在参悟什么天地至理。
一会儿又恍然大悟,拿起旁边的锅铲,蘸着水,在灶台的瓷砖上,比划着一些奇特的符文。
那副“走火入魔”的模样,让不远处的顾渊都有点担心,他会不会下一秒就掏出一张黄纸,把自己给点了。
“咳!”
顾渊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他的施法。
“还有二十分钟开门,卫生都检查完了?”
“啊?哦哦!检查完了,老板!”
苏文如梦初醒,连忙将那本宝贝似的古籍揣回怀里。
然后拿起一块干净的抹布,开始做最后的清洁工作。
他看着顾渊,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
“老板,我…我就是觉得,不能白白浪费了家里的传承,想…想再试试看。”
顾渊看了他一眼,没有打击他这份难得的积极性。
只是淡淡地说道:“想试就试,但回头要是炸了厨房,维修费从你工钱里扣。”
苏文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门口的风铃响了。
是林文轩和林薇薇父女。
他们今天来得格外早,几乎是踩着点来的。
“顾老板,早啊。”
林文轩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
顾渊看了他一眼,心里了然。
来得这么早,八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林老板,林小姐,早。”
他客气地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菜单,“午市还没开始,两位要喝点茶吗?”
“不急,不急。”
林文轩摆了摆手,他走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后才看着顾渊,开门见山地说道:
“顾老板,我今天来,其实是想跟您打听一件事。”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不知道您对‘抬棺匠’这三个字,有什么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