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到了正在门口好奇张望的苏文,连忙招手道:
“哎,小苏啊,你昨晚没回家睡,睡店里了?没被吓着吧?”
苏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脸色依旧凝重:
“谢谢王叔关心,我没事,就是…昨晚的动静非同小可。”
“我感觉巷子里的阴阳之气都逆乱了,这绝不是寻常鬼魅作祟,这几天王叔你....你能不出门就别出门了。”
王老板听他这番半懂不懂的专业术语,愣了一下,看苏文的眼神都变了。
他上下打量着这个斯文的小伙子,奇道:“小苏,你…你还懂这些?”
苏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含糊地解释道:“家里以前是开…开香烛店的,耳濡目染,懂一点点皮毛。”
“哎哟!那敢情好啊!”
王老板一听,顿时更来劲了,一拍大腿,“我就说吧!连你这懂行的都这么说,肯定不是小事!”
“以后巷子里再有什么不对劲的,我可得找你好好问问!”
他正说得起劲,眼角余光却突然瞥到巷子深处一个垃圾桶的盖子,在没有风的情况下,自己合上了。
“嘿,邪了门了…”
他嘴里嘟囔了一句,但没太当回事,还想继续跟苏文吹牛。
可紧接着,他又看到旁边一只野猫,突然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喵呜”一声惨叫,像见了鬼一样蹿上了墙头,瞬间就没影了。
这下,王老板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那颗久经“考验”的大心脏,也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不…不说了,今天这天儿邪乎得很,我这心里头发毛…”
他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脸色有些发白。
“我得回去了,第九局那边发了通知,让所有商户都暂停营业三天,说是要进行什么城市安全消杀。”
说完,他便又像做贼一样,溜回了自己的铺子里,“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顾渊看着他那副样子,摇了摇头。
看来,第九局的反应很快。
暂停营业,进行消杀…
这倒是个不错的借口。
“正好,我也乐得清闲。”
顾渊将门口最后一点灰尘扫干净,然后也将“今日休息”的牌子,挂了出去。
但就在他准备关门的瞬间。
“哐当!”一声巨响。
巷子口那个刚刚才自己盖上的垃圾桶盖子,又被人一脚给踹飞了。
紧接着,一个穿着破旧衲衣,浑身酒气的和尚,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晃晃悠悠地从垃圾桶后面冒了出来。
他一边走,一边嘴里还骂骂咧咧:
“呸!什么破烂玩意儿,也敢挡着老衲化缘的路?不知道这后面是老衲的斋堂吗?!”
是那个疯和尚,一贫。
他今天看起来有些狼狈,僧袍上沾满了灰尘,脸上也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
但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却依旧精光闪烁。
“小施主,早啊。”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你这早饭,吃了吗?”
顾渊看着他,淡淡地说道:“大师,本店今天休息,而且,不招待蹭饭的和尚。”
“哎!别啊!”
一贫和尚连忙摆手,他指了指自己那张疲惫的脸,一脸委屈地说道:
“小施主,你可不能卸磨杀驴啊!”
“老衲我昨晚为了过来找你吃口饭,碰到了好几个不长眼的家伙,可是耗费了不少的佛力,连我这宝葫芦里的酒,都喝光了!”
“现在是又累又饿,你就忍心看着老衲我,饿死在你这风水宝地的门口吗?”
他这番话说得是声情并茂,就差没当场躺在地上撒泼打滚了。
顾渊看着他那副无赖模样,心里一阵无语。
他当然不信这和尚的说辞。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