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道袍的年轻人,正一脸严肃地给一家新开业的火锅店,进行着充满了仪式感的“洒净”仪式。
整个江城,就像一幅充满了矛盾和冲突的浮世绘。
一边是正在悄然复苏的,充满了未知和危险的灵异。
一边是依旧在顽强地,用自己的方式,努力生活着的芸芸众生。
他们会害怕,会恐慌,会迷茫。
但他们,从未放弃。
他们用最朴素的方式,去对抗着这个正在变得越来越糟糕的世界。
用一盆艾草,用一张剪纸,用一碗热饭,用一句“明天会更好”的自我安慰。
去守护着自己那片小小的,充满了烟火气的家园。
是这些微光....汇成了灯火。
顾渊看着这一切。
感觉自己那刚刚才升级不久的烟火气场,在这片真实的烟火海洋里,也变得更加的凝实和厚重。
这座城市,不再只是他偏安一隅的背景板。
它是有温度的,是活着的。
而他,也是。
顾渊收回目光,拧动电门,加快了速度。
他的鼻尖,仿佛又闻到了后厨那熟悉的饭菜香气。
耳边,也似乎响起了小玖抱着煤球时,那软糯不成调的哼唱声。
他想快点回去,给那个总是嫌弃饭菜太淡的小家伙,做一顿她最爱吃的糖醋里脊。
……
当顾渊再次回到那条熟悉的小巷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巷子里,很安静。
只有他家门口那盏长明灯,和隔壁忘忧堂里透出的微弱烛光,在为这条小巷,提供着最后的光明。
“回来了?”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是张景春老中医。
他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一个紫砂壶,悠然自得地喝着茶。
他的身旁,还坐着一个同样在喝茶的老头。
是王老板。
两人面前摆着一个小小的棋盘,上面黑白子交错,似乎刚刚结束了一场厮杀。
“张大爷,王叔。”
顾渊停下车,对着两位老人,点了点头。
“顾小子,今天回来得挺早啊。”
王老板放下手里的棋子,笑呵呵地说道:“怎么样?采到什么好东西了?”
“还行,有点收获。”
顾渊的回答依旧简洁。
他将车停好,车筐里的煤球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张景春的目光在煤球身上停留了一瞬,眼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精光。
他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状似无意地说道:
“小顾老板,你这只看门犬,养得不错,气血旺盛,根骨不凡啊。”
王老板闻言,也跟着凑趣道:“可不是嘛!现在巷子里那些野狗都不敢来这边了,全靠这小家伙镇着!”
他说着,还习惯性地想伸手去摸摸煤球的头。
结果煤球只是高傲地抬了抬下巴,从车筐里一跃而下,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回了店里。
只留下了一个“除了老板谁也别想碰我”的高冷背影。
“嘿!这煤球,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王老板也不生气,只是觉得好笑。
张景春看着这一幕,则是温和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闲聊几句后,顾渊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对着门口的两位老人说道:
“张大爷,王叔,晚上没安排的话,来店里坐坐?”
王老板闻言乐了:“怎么?顾小子今天想请我们两个老头子喝酒啊?”
顾渊摇了摇头,“不是,就是觉得你送的那把刀,很好用。”
王老板随即哈哈大笑,拍着胸脯道:“好用就行!你要是喜欢,叔再给你打一把更好的!”
顾渊却没接他这话,只是看着那盘尚未下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