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温小满躺在床上,还是会想起乔斯越说的话,以及白天在商场发生的一切。
半夜,温小满被噩梦惊醒。
梦里都是乔斯越那个变态在卫生间外对她说的那些露骨的话。
还有乔斯越那双阴鸷的眼睛,他贴近她颈侧嗅闻的动作......
她猛地坐起身,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乔斯越肯定是疯了!
不然,他怎么会说出爱她这种话?
她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乔斯越那种人,换女伴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他哪里懂得什么是爱?
况且,就算他知道什么是爱,又怎么可能会爱上她?
如果要为乔斯越这反常的言行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温小满宁愿相信,这又是他为了对付乔斯年而想出的新伎俩。
他单纯就是为了恶心她,顺便向斯年示威。
总之,温小满对乔斯越的“爱”完全不信。
不过冷静之后,温小满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当时,乔斯越在说那些疯话之前,提到乔斯年跟他说了什么话。
但她问的时候,乔斯越没提。
所以,斯年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温小满蹙紧了眉头,烦躁地想着,直到天亮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温小满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刚下楼,就听到佣人说百毒手来了。
她心头猛地一跳,也顾不上其他,立刻快步朝客厅走去。
果然,百毒手正站在沙发前,面前坐着四个小宝,似乎在低声交代着什么。
几人神情都有些严肃,一见到温小满过来,交谈声立刻停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她。
温小满几步走到他面前,语气急切地问道,“百毒手先生,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是不是斯年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他……他回来了吗?他现在人怎么样?他身上的毒解了吗?”
她一口气问了一连串的问题,让百毒手一时不知该先回答哪一个。
他这次回来,确实是有事。
而乔斯年,当然是没有一起回来。
百毒手看着温小满焦急的神色,迟疑了一下,还是选择先告知最核心的情况:“温小姐,乔先生他还没有回来,他身上的毒,也……还没解。”
温小满眼中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心也跟着沉了沉,追问道:“可是,你上次不是说,已经想到了新的解毒法子吗?”
百毒手捋了捋他那几根稀疏的胡子,脸上露出些许为难的神色:“没错,法子是想到了一个方向,但解毒的过程比较复杂,牵涉到许多珍稀药材和特殊的调理步骤,没那么快见效。”
他如实相告,并没有夸大其词。
然后,他话锋一转,精明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落在了温小满身上:“我这次特意过来,也正是为了乔先生解毒一事。”
虽然刚才已经跟四位小少爷大致说了一遍,但他觉得,这件事,还是有必要跟温小姐再详细说一遍。
“解毒的事?”温小满的心再次提了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萦绕心头,“是……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百毒手闻言,目光似是不经意地再次扫过旁边的四个小少爷,随即看向温小满,重重地叹了口气:“是,确实是遇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困难。”
闻言,温小满的心狠狠揪了起来,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
百毒手则继续说道:“温小姐,是这样的,经过我这些天不眠不休的研究,乔先生体内的毒,也不完全是无解之症,但是……需要时间,目前,我可以想办法先延长乔先生的寿命。”
“只是……延长?”温小满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嗯,没错,只是延长。”百毒手语气沉重,“因为他体内的毒素已经侵入五脏六腑,盘根错节,以目前的手段,实在没办法确保能全然清除干净,不留后患。”
“那,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