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如同黑夜中的灯塔,清晰无比地标注出来!
弱点!致命的弱点!
信息如同狂暴的洪流冲入林逸被剧痛和恐惧占据的大脑!没有时间思考!没有时间犹豫!求生的本能压榨出身体里最后一丝潜能,甚至压过了时空之瞳带来的恐怖反噬!
疤爷脸上狞笑更盛。在他眼中,眼前这小子穿着件不合身的、沾满泥污和可疑暗渍的监工皮甲,脸色苍白得像死人,眼神涣散呆滞(时空之瞳启动时的剧痛表现),身体因恐惧而微微发抖,整个人就像一只被吓傻的鹌鹑。他甚至能闻到这小子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和矿坑里特有的粉尘铁锈气。
“废物。”疤爷心中不屑地啐了一口,抓向对方手腕的动作又加了几分力。他甚至已经在想象捏碎那细瘦手腕、将那颗散发着诱人能量波动的兽核攥入掌心的快感,以及随后用腰间的“蝮蛇吻”(那把淬毒短刀)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放点血的惬意。黑巷子里,血牙帮就是王法!杀个把不开眼的矿奴,跟碾死只臭虫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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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他粗糙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对方冰冷皮肤的刹那——
那小子涣散呆滞的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猛地收缩了一下!如同黑暗中骤然亮起的寒星!
紧接着,疤爷预想中猎物惊恐后退或徒劳格挡的画面并未出现!对方竟像鬼魅般,以完全违背常理的角度和速度,猛地向自己右侧——也就是他抓出的右手与准备拔刀的左手之间那极其狭窄的空隙——拧身切入!
老疤头浑浊的眼睛里,映照着炉火跳跃的光芒。他抱着膀子,嘴角挂着看戏的、残忍的弧度。这种场面他见得太多了。疤爷出手,从来都是手到擒来。他已经在盘算等会儿能从这颗品相不错的兽核里抽多少油水,以及怎么跟帮里交代这“意外之财”。
可下一秒,他嘴角的弧度僵住了。
那个穿着监工破皮甲、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小子,动作快得让他老眼昏花!不是快,是……诡异!疤爷那势在必得的一抓,竟然落空了?不,不是落空,是那小子像条滑不溜手的泥鳅,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贴着地面拧转的姿态,硬生生从疤爷双臂间的死亡空隙里钻了进来!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一尺!
老疤头浑浊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到了那小子低伏身体时,抬起的脸上那双眼睛——哪里还有半分呆滞恐惧?那里面翻涌着的,是冰冷的、如同葬魂沼泽最深处幽潭般的死寂,以及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爆发出的、近乎疯狂的凶戾!
一股寒意,毫无征兆地从老疤头的脊椎骨窜起!
拧身切入的瞬间,全身的肌肉纤维都在发出濒临断裂的呻吟!后背鞭伤、手臂撕裂伤、指骨碎裂的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但林逸的意识却如同被冰水淬过般清醒!
就在此时!
丹田深处,那缕被电流淬炼、被死亡逼压到极限的微弱热流,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爆发!力量自脚下被碎石硌得生疼的足跟炸起,沿着拧转的腰胯疯狂传递,灌注向唯一能动的左臂!没有招式,没有章法,只有矿洞黑暗中无数次意念模拟、生死关头千锤百炼出的唯一本能——崩石!
目标——灰雾视野中那刺眼到灼目的猩红光点——疤爷右手腕关节!
左拳紧握,骨节因用力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皮肤下极其短暂地掠过一抹微不可察的、被电流刺激后残留的蓝白色流光!拳头撕裂空气,带着林逸全部的生命力、被践踏的屈辱、以及对生存的极致渴望,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砸向那标注着死亡与生机的致命弱点!
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生物本能的巨大危机感,如同冰锥刺入疤爷的脑海!他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愕和暴怒!这小子……竟敢反击?!而且这角度……刁钻得邪门!
他抓出的右手腕,此刻因为发力前探,关节正是旧力将尽、新力未生的脆弱时刻!那砸来的拳头,快!狠!准!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