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山之上,龙气归寂,但林逸体内奔腾的力量感却久久未散。他俯瞰着脚下依旧被阴霾笼罩的都市,目光锐利如刀。时间紧迫,魔患不会等待他慢慢成长,必须尽快将龙气之力转化为可用的战力。
返回码头仓库的路上,林逸心中已有计较。张烈,这位身经百战的兵王,意志如钢,体魄强健,无疑是最佳的龙气修炼试验者,也是组建“龙武卫”的核心基石。
仓库内,屏蔽力场依旧稳固。张烈已从初步的吐纳中醒来,正活动着筋骨,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轻盈与隐隐勃发的力量。那道被龙气治愈的伤口,只留下一条浅浅的粉痕,彰显着龙气神奇的治愈力。
看到林逸和苏瑶归来,张烈立刻站起身,虎目中充满了期待。他亲眼见过龙气的神威,亲身感受过其疗伤奇效,对于这种能斩妖除魔的力量,渴望已深入骨髓。
“烈子,”林逸走到他面前,神色凝重,“龙气虽能克魔,但其性至阳至刚,霸道无比,远胜寻常灵气。引气入体,淬炼筋骨的过程,如同熔岩灌脉,烈火焚身,痛苦非人。你……可准备好了?”
张烈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带着军人特有的豪迈与决绝:“逸哥,在战场上,子弹穿肉、断骨之痛我都熬过来了,还能怕这点疼?只要能获得力量,干掉那些狗娘养的魔崽子,护住身后的百姓,就算把我架在火上烤,我张烈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好!”林逸不再多言,示意张烈盘膝坐下。
他再次取出那枚盘龙玉佩,神识沉入。经过余山的共鸣,玉佩与沪市地脉的联系似乎更加紧密了些许,内部星图流转,丝丝缕缕精纯的龙气被汇聚而来。
林逸没有直接引动大地龙脉,那力量过于磅礴,非现在的张烈所能承受。他小心翼翼地从玉佩中抽离出一丝头发丝般细小的淡金气流,凝于指尖。
这一丝龙气,虽细微,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煌煌之威。
林逸并指如剑,快如闪电,一指点在张烈眉心祖窍!
“嗡!”
张烈只觉得脑海一声轰鸣,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金刚杵,狠狠刺入他的天灵,贯穿而下!
“呃啊——!”
饶是他早有准备,那股撕心裂肺、仿佛要将灵魂都撕裂的剧痛,依旧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吼。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额头上、脖颈上青筋如虬龙般暴起,眼球布满血丝,几乎要凸出眼眶!
那丝龙气进入他体内后,并未温和流转,而是化作千万根细小的金色钢针,狂暴地冲刷着他的每一条经脉,灼烧着他的每一寸血肉,捶打着他的每一块骨骼!
在他的感知里,自己的身体内部正在经历一场天崩地裂。旧的、孱弱的经脉在金色洪流中寸寸断裂,又在龙气蕴含的磅礴生机下强行重塑,变得更加宽阔、坚韧;血肉中的杂质被硬生生挤出,骨骼上蒙尘的旧伤被焚毁,然后在金光中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
剧痛!无休无止的剧痛!
如同被投入了太上老君的八卦炉,承受着七七四十九天的煅烧!
张烈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沫,那是他咬破牙关所致。但他硬是没有昏厥过去,凭借着在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远超常人的钢铁意志,死死守住灵台的一点清明,本能地引导着那狂暴的龙气,按照林逸传授的基础吐纳路线,进行着周天循环。
他的体表,开始渗出大量粘稠、腥臭的黑色污垢,那是被逼出的体内杂质和残留的魔气痕迹。同时,他的皮肤变得通红,如同煮熟的大虾,丝丝白气从头顶蒸腾而起,整个人仿佛化作一尊燃烧的人形熔炉。
林逸全神贯注,时空之瞳悄然开启,密切关注着张烈体内每一丝细微的变化,随时准备出手干预。他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熬过去,便是脱胎换骨;熬不过,轻则经脉尽废,重则爆体而亡。
苏瑶静静站在一旁,金色眼瞳中数据流平稳流淌,记录着张烈生命体征的一切变化。她看到林逸紧抿的嘴唇和微微蹙起的眉头,悄然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