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睡就一起睡!”
赫连彧垂眸掩去一闪而逝的笑意。
“嗯,我还有事,晚上不用等我一起用膳了。”
目的达到,赫连彧毫不留恋的操纵着轮椅离开。
祝安抱臂,懒散的靠在门框上,嘴角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系统,你说,在一世世的轮回里,会不会是主神爱上我呢?]
[不可能。]系统想也不想的就否认。
祝安不置可否[话可别说的太满,小心到时候脸疼。]
[主神大爱天下,唯独不能专情一人,这是神的基本素养。]
[那不是也能被攻略。]
[不一样的,碎片之所以能被攻略,是因为碎片掉落后,会吸收小世界的恶,从而达到净化世界的作用,这也是为什么主神在小世界,都不太“正常”,一旦主神完全恢复,就能够消化这些恶,也就不会被带跑偏了。]
系统费力的给祝安解释(为自己辩驳)这一切的原因。
[那就更有意思了。]
我很喜欢做拖人下神坛的事。
出现了,又是那种熟悉的癫狂的病态的感觉。
阴冷的双眼里折射着赫连彧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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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廊在地底延伸成一道昏黑的甬道,石墙上嵌着的铜制烛台锈迹斑斑,烛火被穿堂的阴风扯得忽明忽灭。
橘红色的光焰勉强舔舐着潮湿的石壁,将摇曳的人影投在地面,又在瞬息后随火光暗灭隐入浓黑,只剩烛油顺着台壁缓缓滴落,在石缝里积成暗黄的蜡垢。
拷问室的铁门半掩着,铁锈摩擦的吱呀声混着铁链拖地的冷响。
沾着盐水的鞭子在空中挥舞,带起一阵阵响声,中央的刑架上还绑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人。
赫连彧嘴里还没被排查出来的人,都在这里绑着。
两个穿着统一服饰的侍卫,正对这个一身狼狈的人鞭打拷问,惨叫声不绝于耳。
火把插在墙角,光线下,墙上的铁钩、带刺的鞭梢泛着冷硬的光,空气里飘着挥之不去的铁锈味与霉味,连呼吸都像被裹上了一层冰冷的砂砾。
“这次排查出来的眼线,一共三个人,但是一直不说幕后主使者是谁,嘴硬得很。”卫武站在赫连彧身侧,简明扼要的汇报自己的成果。
赫连彧挥了挥手,两个侍卫自觉的退下。
他来到陈列着各种刑具的桌子旁,拿起了一把看着最无害的小刀,放在手里欣赏。
“我常年在外打仗,少不了要在林子里狩猎。”
被打的奄奄一息的眼线,垂着头,有气无力的看向赫连彧。
“所以我练就了一个技术——扒皮抽筋。”赫连彧一点点靠近被架住的人,眼神平静无波,“我可以非常完整的,剖下一张兽皮,不过人皮我还没试过。”
“你应该感到荣幸。”
轻薄的刀片隐隐约约碰到犯人的皮肤,顺着一条线,慢慢下滑,一下一下停在心,肝,脾,胰,肾等位置。
“等把你的皮拔下来,你还不会死,我再帮你,帮你把你的五脏六腑取出来看看。”
平缓沉稳的语气,却像地府勾魂的恶鬼,让人胆寒。
“你……你……”犯人虚弱无力的开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看来你还有力气,那就从你开始吧。”
刀尖没入皮肤,痛苦的嘶吼声传出:“啊——”
男人被两个侍卫按着头,好方便赫连彧下手。
一点点面皮被沾着盐水铁锈的钝刀子割下,血肉模糊的脸看着格外骇人。
“我们说,我们说……”
浓重的尿骚味传来,令人作呕。
“早干嘛去了?”赫连彧瞥了一眼那两个被吓尿的人,把刀子随手丢到地上,对着卫武说道,“剩下的,不用我再教你们了吧?”
“属下明白。”
剖完一张皮,小小的杀鸡儆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