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刮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她才找到,这是好几年前,为了取得殷久玉的信任,也为了保全自己,没有选择的选择:
时间回溯到原主替殷久玉挡了致命一枪后,殷久玉设的一场“庆功宴”。
会场的包间里,烟酒味弥漫,像只脏手,死死捂住人的口鼻。
那时候的原主还年轻,各方面都透露着稚嫩,尤其是还有这么一帮子豺狼虎豹作对比。
天花板上的水晶灯被调成暧昧又昏暗的暖黄,光影在每个人脸上晃荡,把笑都照得狰狞。
“这可是个好东西,试试?”
殷久玉斜倚在沙发正中央,指间夹着烟,烟雾袅袅绕着他眯起的眼。
他口中的好东西,就是茶几上,一个敞口的玻璃瓶里,几颗白色的胶囊。
原主的心,从看见那瓶子的瞬间,就沉到了冰窖里。
作为卸货的人手之一,她比谁都清楚,那是毒品。
“不用了吧,久哥……”原主在拒绝。
“不愿意?”殷久玉的声音平静无波,似乎一点都不介意原主的拒绝,“不愿意啊,这可让我很为难,我是很看好你的。”
一个眼神递给郑齐,郑齐立刻心领神会,一把推开怀里腻歪着的女人,抄起茶几上的玻璃瓶,晃了晃里面的胶囊,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像催命的铃。
“老大也是你能拒绝的?”
“这玩意儿可是宝贝,吃了能让你飘上天,管你什么烦事,都能醉生梦死,舒服得很~”
“便宜你了。”
心里波涛汹涌,大脑飞速运转。
她无措地垂着手,指尖反复摩挲着牛仔裤的接缝,粗糙的布料磨得指腹发烫,脸上挤出窘迫的笑:
“不是的久哥,我不是不愿意……就是这东西,我听人说可贵了,而且一旦沾上,就再也甩不掉,得源源不断地要……我、我实在是……”
她话没说完,就被殷久玉打断了。
他往前倾了倾身,烟雾吐在原主脸上,呛得她偏过头,却听见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像裹了糖的毒药:
“没事,这些你不用操心。”他指了指瓶子,“以后你的份,哥都给你备好,楼里有什么好差事,哥也第一个想着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架在了原主脖子上。
她知道,这不是商量,是最后通牒。
今天不吃,之前替他挡枪的“功劳”全白费,甚至可能……
原主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逼着自己换了副嘴脸。
眼里瞬间堆起贪婪又好奇的光,甚至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急切:“哎呀,久哥您早说啊!”
她伸手想去碰那瓶子,又故作矜持地缩回来,“我早就想试试了,之前看别人吃了那享受的模样,我都快馋死了!”
心里却在疯狂地给自己打气:就一次,就这一次。
吃完我就找机会戒,我意志力强,一定能戒掉的,没关系,没关系……
从郑齐手里接过那几颗胶囊,没敢多看,闭着眼,一口气咽了下去。
不一会,就有了欢愉的感觉,但随之而来的就是空虚,想要更多……
这几年,她数次的尝试过戒断,但是不行,根本不行,太痛苦了。
是她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也小瞧了这些东西。
她也彻底认命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
“她过得也是辛苦……”
[嗯,但她下辈子会轻松很多。]
没有合紧的门缝后,藏着一双眼睛,将她全部的挣扎看在眼里。
待一切恢复平静,白彧才抬脚离开……
祝安慢慢爬起来,重新打开了烟盒:“系统,你太不称职了,这么重要的事,你事先没和我说。”
[对不起,这次是我的问题。]
祝安表现的太好了,差点让他忘了自己现在的职责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