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匕首已如一道寒光掷出,直逼殷久玉的咽喉!
殷久玉反应极快,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头便猛地向一侧偏去,匕首擦着他的耳际飞过,“笃”地一声钉在了身后的木墙上,刀刃还在微微震颤。
不等他回神,祝安已抬脚踹向茶桌,沉重的梨花木桌被她一脚踢得向前滑了半尺,杯盏相撞发出刺耳的脆响。
她借着冲力欺身而上,手肘直捣殷久玉的胸口,殷久玉抬手格挡,两人隔着摇晃的茶桌迅速过了几招。
拳风凌厉,掌法狠辣,每一招都直指对方要害,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温情。
打斗间,殷久玉突然侧身,从茶桌下的暗格里抽出一把黑色手枪,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他迅速上膛,枪口“咔哒”一声锁定,稳稳对准了祝安的眉心。
祝安的动作骤然停住。
她站在原地,没有后退,也没有躲闪,只是静静地看着殷久玉,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没有丝毫惧意。
“果然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啊。”殷久玉举着枪,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声音里满是冰冷的嘲讽,“祝安,你很好,真是好得很。”
他握着枪,一步步向祝安逼近,皮鞋踩在散落的茶叶和水渍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直到那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怼在了祝安的额头上,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他才停下脚步。
祝安脸上依旧毫无惧色,她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不卑不亢地回视着殷久玉的眼睛,声音清清晰晰:
“多谢师傅夸奖,还得是你,教的好。”
他骂她是狗,她便说,是跟他学的。
殷久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眯起了眼睛,危险地盯着她:“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嘴硬?”
“您错了,师傅。”祝安突然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提醒,“您没觉得,现在有些四肢乏力,心跳加速,头晕目眩吗?”
祝安抬起手,轻轻握住了抵在自己额头上的枪管,一点点将它往下移,直到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胸口。
殷久玉闻言一愣,下意识地想握紧枪,却发现自己的手指竟不听使唤,正随着祝安的引导一点点下移,指尖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又猛地抬头看向祝安,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你……你做了什么?!”
“我说过,我可是您一手带出来的。”
祝安竖起一根手指,缓缓凑近他,指尖白皙修长,指甲缝里却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白色粉末。
殷久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刚才祝安倒茶时,指尖似乎不经意地碰过杯沿!
“怎么样,师傅?我是不是您最好的学生?”
“你……你……”殷久玉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在迅速流失,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膝盖撞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张了张嘴,想骂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哑声。
“这是我从黑市里淘来的好东西,您可要好好享受哦。”
殷久玉狼狈的跪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自从他创立三合会后,他就再没有如此狼狈屈辱过。
祝安捡起刚才掷出去的匕首,匕首上还沾着刚才划破墙壁时蹭到的木屑。
她一把揪住殷久玉的头发,硬生生将他的头拽了起来,迫使他仰着脸。
冰冷的刀刃贴着他的脸颊,不等殷久玉反应,祝安手腕猛地一沉,刀刃在他的左脸颊上狠狠划下一道口子!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这个,是为我的脸,道歉!”
接着, 她拽着殷久玉的头发,将他拖到茶桌前。
桌上的茶壶还冒着热气,壶里的水依旧滚烫。
祝安拿起茶壶,手腕翻转,滚烫的热水“哗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