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直到谢知彧拿起车钥匙,准备出门时,窝在他怀里的祝安才终于有了动静。
昨夜变猫的经历让祝安心有余悸,还好是在家里,这要是在外面来这么一出,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此刻团在谢知彧温热的怀抱里,小爪子搭着他的手腕,用软糯的声音说着严肃的话,一句一句嘱咐着今天的日程:
“上午十点到片场,先找副导对接,你的戏服在三号化妆间,记住角色是清冷琴师,别笑太开,台词就三句……”
说着说着,一股熟悉的燥热从脊椎窜上来,像是有团小火苗在皮肤下烧。
祝安后颈的绒毛都炸了起来,鼻尖沁出细汗,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发烫、发软。
她猛地意识到不对劲,爪子胡乱扒拉着谢知彧的衬衫领口,急切地从他怀里挣出来。
“别抱了别抱了!”她含糊地哼唧着,身子扭得像条鱼,从谢知彧怀里跳下来,往卧室冲。
“怎么了?”谢知彧伸手想拦,却只捞到一把空气。
下一秒,“咔嗒”一声房门关上,里面随即传来一声熟悉的女音:“我变回来了!”
“你等等我,我们一起走。” 那声音里藏着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愉悦。
谢知彧倚在门框上,唇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尾音带着笑意:“好啊~不急,我等你。”
半小时后,两人并肩站在片场门口。
“祝老师真是谦虚啊,”谢知彧看着场中央的总导演意外挑眉,“这哪是你说的‘一点’资源啊。”
这位可是业内出了名的大导,张启明,拍一部火一部,眼下正在拍的一部《长安》,更是未播先火的S+级权谋电影,多少艺人挤破头都想蹭个配角。
“副导是我大学学长,举手之劳而已,”祝安却一脸不以为意,指尖拨了拨耳边的碎发,语气平淡。
“况且你就客串个几分钟的回忆杀,戏份不多,足够好看就行。”
她说着,推了推谢知彧的胳膊,“快去三号化妆间换妆,造型师在等你。”
对她而言,不需要额外规划,只要把谢知彧往原剧情的轨道上推一把,就够了。
原本出演这个角色的,是个刚刚崭露头角的爱豆,叫杜子腾。
奈何谢知彧实在貌美,更加适合这个角色,并且祝安在其中加以运作,所以……
半个多小时后,化妆间的门被推开。
当谢知彧走出来时,片场瞬间安静了几秒,连场记板都忘了打。
他身着一袭月白描青的广袖长衫,衣摆处绣着暗纹流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手里抱着一把桐木古琴,琴弦泛着冷光;一头及腰的白发用同色系的发带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本就昳丽的脸,更添了几分清冷出尘。
明明还是那张脸,却没了平日里的叛逆不羁,眉眼间染上了三分疏离,七分温柔,活脱脱从画里走出来的谪仙。
这个角色,是女主年少时的蓝颜知己,一位早逝的琴师,只活在回忆里。
戏份简单得很:抚琴、对女主浅笑、颔首送别,全程加起来不到五分钟,台词更是只有一句“此去经年,望君安”。
可谢知彧像是天生就懂这个角色。
开拍时,他坐在青石台上,指尖轻拨琴弦,明明没有真的出声,却让人仿佛听见了清越的琴音。
阳光落在他垂着的眼睫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等女主走近时,他抬眸一笑,那笑意浅而温柔,像春风拂过湖面,没有半分平日的跳脱,只有琴师的温润与疏离。
“好!太好了!”张导演盯着监视器,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里满是兴奋,“这眼神!这气质!这是哪找来的特约?太有戏了!”
“张导演,您好。这是我的艺人谢知彧,刚入行不久,第一次拍古装戏,让您见笑了。”
祝安适时走上前,微微屈膝弯腰,双手递出自己的名片,姿态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