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执聿心头窒闷骤松,任由她在自己胸口戳弄,懒散调笑着:
“好。岁岁想要我补偿你什么?”
姜岁眼珠轻转,黠然道:
“那…就和我说说母亲的事吧?”
他低头,在她眉心处轻吻了吻,低声:“好。”
两人便这么凑在床上,嘀嘀咕咕地说了许久。
姜岁原是侧卧着听,慢慢就翻身趴着,手肘支在床上,两手托腮,听得相当专注。
她想,原来是这样。
倒是和自己猜得差不多。
曾经也是段人人称颂的佳话,只不过时间一长,又同处一个屋檐下,曾经能掩饰的事情,渐渐开始藏不住。
在安平侯失控杀了夫人的贴身侍女后,两人大吵一架,彻底破裂。安平侯将人锁在小院中,撤去所有仆从,逼迫她低头;夫人却异常坚定,硬生生撑了数年,直到确认裴执聿有能力自保。
裴执聿低低说着,语调已没什么起伏,平静得仿佛在说他人的事情:
“呵…我从未见他如此失态,可我也知道,比起母亲离开,他更希望母亲就这么死了。”
“死了,还能永远留在身边。若是走了,可能永远都找不回来,他岂能甘心。”
他闭一闭眼,再睁眸时,眼中是一团浓稠空茫的黑:“岁岁,你觉得…我像他吗?”
姜岁眨眨眼,依旧趴着,翘起了小腿轻晃:“夫君…会想要我死吗?”
裴执聿一窒,眼中浮起几分扭曲痛意,哑然:“自是…不想。”
“那就不一样。”姜岁轻快说着,撑起身子趴上他,搂住他道,“父子有些相像也是难免,可夫君到底不是他,定是不一样的。”
“再说……我喜欢的,也是现在的夫君呀。”她蹭着他脖颈,含糊说着,一边在他颈侧轻轻咬了几口,留下浅浅齿痕。
这一咬就有些收不住,只是她还未尽兴,便感天旋地转。眨眼间,自己就莫名躺在了裴执聿身下,目光所及,唯有他宽阔的肩背。
“夫、夫君?”
姜岁迟疑,试图唤醒他的自制力:“该用晚膳了……”
身前人轻笑一声,指尖已勾开了她寝衣系带:
“为夫这不是…正用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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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饿着肚子折腾了许久,姜岁气得整个初二都没给他好脸色。
其实初三这日也不想给,但不巧,这天要回姜府,在父母面前,还是得给些笑脸。
于是回府时,姜岁一边站在他身边与父母兄嫂笑盈盈说话,一边借着宽大氅衣的遮掩,悄悄拧他腰侧的肉泄愤。
裴执聿也相当能忍,非但脸色未变,还笑意更深了些,甚至伸臂将人往怀中带了带,方便她动手。
姜岁暗暗磨牙:他有病吧!
不对,他确实有病。
也不知裴执聿到底有没有疼着,她已将自己掐得手酸了。
姜岁气闷:他身上怎么这么硬!
她忍不住眼风斜飞,瞪他一下。
裴执聿总是对她的眼神格外敏锐,她刚望去,他便垂眸看了过来,唇角向上翘了翘,宽袖遮掩下的手,暗示般的将她腰身轻揉一揉。
姜岁脊背微绷,险些就在众人面前往他身上栽去。
“…父亲母亲,二姐姐来信了吗?”
她勉强维持了正常语调,只是声音中不免带了几分咬牙切齿。而裴执聿的手,已从暧昧的揉捏,变为在她腰侧轻轻画圈。
“来了,昨日刚到呢,和你母亲去看吧。”
姜太傅笑呵呵说着,并未发现两人在衣袍遮掩下的小动作。
姜岁笑盈盈应是,趁机赶紧与裴执聿拉开距离。走开之前,她似踩着裙摆趔趄了一下,顺势很“不小心”地,在他靴上重重踩了一脚。
裴执聿噙笑长眸看向她时又弯了弯,但眸色深黑,带着明晃晃的危险警告。
姜岁却与他悄悄做个鬼脸,挑衅过后,连忙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