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映着风城泛红的眼眶!
他听见自己哑着嗓子说:“小柔,有些事……该让江北辰知道了。”
风柔雪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那跌入火塘的照片烫了一下。
她从未见过父亲如此失态,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悔恨与决绝的复杂神情。
她上前一步,想问清原委,风城却摆了摆手,疲惫地靠在沙发上。
浑浊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在看一场早已注定的风暴。
“爸,到底是什么事?”
她追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风城没有回答,只是喃喃自语:“是他……他回来了……”
话音未落,风城的私人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客厅里凝固的死寂。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神骤然一紧,是他在市局的老朋友。
电话那头只说了两句话,风城的脸色便由红转白,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他挂断电话,看向风柔雪,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温成……在机场被带走了。”
与此同时,市国际机场的贵宾休息室内,温成正惬意地晃着杯中的威士忌,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刚刚订了最早一班飞往新西兰的机票,准备暂时出境避避风头。
在他看来,江北辰不过是个有点蛮力的保镖。
只要自己远离风暴中心,等风头过去,有的是办法卷土重来。
“温先生,您的航班即将开始登机。”空乘人员甜美的声音响起。
温成倨傲地点了点头,正要起身,休息室的玻璃门却被无声地推开。
进来的不是机场地勤,而是四名身着黑色西装、神情冷峻的男人。
他们没有佩戴任何警徽,但身上那股肃杀的气场却让整个休息室的温度都降了三分。
为首的男人径直走到他面前,亮出一个暗红色的证件,上面国徽的烫金标志一闪而过。
“温成先生,我们是国安部第七局的。有些事情,需要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男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像一把铁钳,死死扼住了温成的心脏。
温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不是没跟警察打过交道,但国安部……这个名字本身就代表着绝对的权威与不容置喙。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琥珀色的液体浸湿了昂贵的手工羊毛地毯。
“你们……你们搞错了!我是温氏集团的……”
他的挣扎和辩解在对方冰冷的目光下显得苍白无力。
两名西装男人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烟火气。
温成被半拖半拽地带离了休息室。
沿途所有人都避之不及,仿佛他是某种致命的瘟疫。
四个小时后,位于市郊一处秘密基地的审讯室内。
惨白的灯光从天花板直射下来,将温成脸上的每一滴冷汗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已经被晾在这里超过三个小时!
没有恐吓,没有逼问,只有令人窒息的寂静。
这种心理上的折磨远比皮肉之苦更让人崩溃。
审讯室的门终于开了,走进来的是江北辰的老熟人,龙飞。
他脱下了作战服,换上了一身笔挺的制服,肩上的徽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将一个文件袋扔在温成面前的金属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温成,风氏集团海外账户资金异动,涉嫌为境外非法组织‘毒蝎’洗钱,金额高达三亿七千万。这是转账记录。”
文件散落开,每一张都盖着银行的鲜红印戳。
龙飞又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枚黑色的U盘。
“这是今天凌晨在你派去截杀江北辰的杀手车上找到的。里面不仅有你和‘毒蝎’东南亚分部头目‘黑曼巴’的通话录音,还有你们商议利用风氏物流渠道,运输一批高纯度C4炸药的完整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