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外扫描已同步到你眼镜。”
龙飞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设备启动的嗡鸣,“全屋热源显示,除了你,只有二楼东侧房间有活体反应,体型偏小,静止不动,疑似坐姿或卧姿。未发现明显移动或持械迹象。”
“应该是柔雪……”
江北辰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她没动,可能是被绑住了。”
他抬眼,二楼东侧的窗户半开着。
雨丝飘进去,在玻璃上画出歪扭的线条。
眼镜片上的红色光斑闪烁数次,最终定格为一个稳定的热源。
雨雾里有白影晃了晃!
是她最爱的那件真丝衬衫,领口绣着极光纹样。
一瞬间,他仿佛看见她在冰岛的夜里站在玻璃屋中央,发梢微湿,唇角含笑:“要是你能来就好了。”
可现在,那抹白正在风雨中颤抖,像即将熄灭的烛火。
“黑曼巴呢?”他突然问。
通讯器里沉默了两秒。
“没有。”龙飞的声音发紧,“整栋楼没有符合目标特征的热源。那家伙……不在老宅。”
江北辰的脚步顿在围墙缺口处。
黑曼巴是温成花三百万请来的雇佣兵。
上回在风氏周年宴上,这人用毒针划破了柔雪的礼服肩带,针上淬的是南美箭毒蛙的毒液。
他当时扑过去替她挡了,毒针擦着耳后划开道血口,到现在还留着道白印子。
“调老宅近三天的监控。”
他扯下一片常春藤叶子,叶脉在指缝里脆得要断,“黑曼巴什么时候离开的?”
“查不到。”
阿杰的声音带着键盘敲击声,“老宅的监控主机三天前被格式化了,连备份都清干净了。但……”
他突然提高声调,“我黑进了温成的私人云盘!半小时前有段语音,是他打给黑曼巴的!”
通讯器里传来电流杂音,接着是温成阴恻恻的笑:“老规矩,事成之后再加两百万。记住,要让江北辰亲眼看着……”
后面的话被截断,像被人掐断了喉管。
江北辰的手指猛地收紧,常春藤叶子碎成绿渣。
汁液沾在掌心,泛着苦涩的腥气。
他望着老宅门廊下那盏昏黄的灯,灯丝在雨里忽明忽暗,像垂死的心跳一样。
“不用。”
他说,脸色显得很凝重,“柔雪在等我。”
战术刀从刀鞘里滑出半寸,寒光舔过雨珠,映出他冷峻的侧脸。
他绕到老宅后门,门闩是新换的铜制,在雨里泛着冷光。
风柔雪上周还抱怨过,说父亲非要换这种老古董,开锁工具都不好使。
指尖抚过墙面,砖缝里嵌着一枚铜钉。
刻着细密纹路,和他在风柔雪书房见过的镇纸一模一样。
那是风城六十岁生日时,柔雪亲手打造的,说要“镇住老头子的坏脾气”!
其背面还刻着一行小字:“五月廿二,晴。”
他心头一震,扯下战术手套,指腹按在铜钉上。
锁孔弹出蓝光,电子音响起:“请输入密码。”
数字键上有浅淡的指纹,中间的“5”和“2”磨得发亮。
他闭了闭眼,输入5220522!
这是……她的生日,加上那天的天气。
锁舌“嗡”地缩回。
门开的瞬间,雨雾涌进去,裹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
冰冷、甜腻,却又致命。
江北辰的瞳孔骤缩,这是氰化物的味道。
上次在金三角毒枭的实验室里,他闻过,就在尸体倒下的前三秒。
他反手按住门沿,战术刀横在胸前,视线扫过房间。
“楼下有炸弹!温成的人装的,定时器刚启动,显示180秒——”
警报声在头顶炸响。
江北辰急忙冲向窗口,雨幕里闪过两道车灯,那辆黑色商务车的门开了,几个穿黑西装的人举着枪冲过来。
他把战术刀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