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跟您撕破脸。等她母女反目的戏码一上演,你那边以上一代股东的名义撤资,制造资金链危机,我这边立刻带资进场,扮演救世主。到时候,一场婚礼办下来,风氏,自然就姓温了。”
风柔雪的脸色一寸寸变得惨白,嘴唇微微发抖。
紧接着,是林安慧尖锐的声音:“那个小杂种呢?江晚舟……万一她真的没死,跑回来了怎么办?”
录音里有片刻的沉默,然后是温成轻描淡写的笑声:“阿姨,您多虑了。一个在档案里已经死亡了二十年的人,就算回来,也不会有人知道她的存在。让她像来时一样,意外的消失,不是什么难事。”
“咔。”
江北辰关掉了录音,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风柔雪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最后一丝温情也已消散,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中午十二点零七分。
江北辰带着风柔雪,直接冲进了“星澜咨询”在国内的联络点——一家位于国贸写字楼三十七层夹层里的空壳公司。
没有招牌,只有一扇紧闭的磨砂玻璃门。
门被江北辰一脚踹开,木屑飞溅,撞击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激起回音。
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几张廉价的办公桌和散落一地的废纸,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汗水蒸发后的气息。
“人刚走,还残留着信息素。”江北辰皱了皱眉,在房间里缓步走动,鼻翼微动,捕捉着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痕迹。
“老大,”金川的声音传来,“这里的设备信号在半小时前全部中断。但我捕捉到了空调系统最后一次运行的残留参数。出风口有微量的海盐和氯化物颗粒,浓度高于京州地区正常水平。我做了数据比对分析,结论是,这里的核心服务器设备,曾在高盐、高湿度的海洋环境下,连续不间断运行超过七十二小时。符合这个条件的,很可能是南海某个人工岛礁上的超级数据中心。”
江北辰的目光扫过房间,最终停留在墙角的碎纸机旁。
他蹲下身,从地毯纤维缝隙里,用指尖捻起半张被烧的焦黑卷曲的纸片。
那是一张行程单的残骸,上面的字迹模糊,但借助手机的微距镜头,依然能勉强辨认出几个字符:“香港→南沙”,以及下方的一个日期。
看到那个日期的瞬间,江北辰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他母亲葬礼的当天。
原来,在他为母亲下葬的那一天,温成就已经乘坐私人飞机,去了那个藏着风家秘密账户的南海数据中心。
他从一开始,就是那场大火之后,最先动手瓜分遗产的人。
江北辰缓缓站起身,将那片烧焦的纸屑捏在指尖,无声无息的化为齑粉,从指缝间飘落。
他身上弥漫出一股杀意,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下午四点三十三分。
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车停在风氏大厦楼下。
国安局副局长赵启明亲自带队,面容严肃的走进大厦,直奔技术部。
“程砚,”赵启明出示了逮捕令,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你涉嫌非法获取并泄露国家金融机密,跟我们走一趟。”
程砚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角落里的江北辰身上。
那一瞬,他的嘴角微微扬起,像完成了交付。
他轻轻点头,然后平静的伸出双手,任由手铐锁住手腕。
江北辰没有阻拦,连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只是目光微微垂落。
他在程砚被带走后,给金川发了一条信息:“B计划,执行。”
半小时后,一条虚假情报通过某个特殊渠道,送到了温成的办公桌上:【目标人物“江晚舟”已于今日上午抵达边境口岸,正在办理国籍变更手续,意图永久放弃国内资产继承权。】
温成看到消息,脸上温雅的笑容再也挂不住,嘴角咧开,手指因兴奋而微微发抖。
他等待已久的机会,来了。
他立刻以最大股东代表的身份,连夜召开董事会紧急特别会议。
会议上,他直接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