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请姜师叔,暂缓行刑一日!让我……与我师父,做最后道别!”
他刻意隐藏了真实目的。
这个要求,看似合情合理,充满了悲情色彩。
姜子牙沉吟片刻,又看了看元始天尊并无新的法旨传来,便微微颔首:“可。”
慧瞑骑虎难下,只得咬牙:“好!就如你所言!”
“赤精子道友,请!”
阴阳镜再次光华大放,景象开始飞速流转——
画面快速闪动,却并非慧瞑期待的血腥场面,而是:
萧辰在深山指点迷路的小妖修行;
他将采集的灵药分给受伤的人族猎户;
他路过旱灾之地,默默施法引来云雨;
他甚至在一次妖族内斗中,救下了一对罕见的“五彩锦鸡”幼崽……
一桩桩,一件件,虽都是小事,却勾勒出一个虽为妖身,却行善积德的形象。
截教“有教无类”的另一面——“万物有灵,皆可向善”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慧瞑的脸色越来越白。
看着镜中的自己,萧辰心里暗骂:“废话,老子一个九九六现代人,有截教师父教导,本就只想苟着吃瓜看戏,享受成仙逍遥。”
“哪有兴趣争强斗狠的?”
画面一转,来到灌江口。
年轻的杨戬正跪在桃山下,痛哭流涕,无助地茫然四顾,修为低微,无法救母。
早就算准今天是杨戬母亲被压桃山的萧辰老早就赶到了附近,他蹲在半山腰吃着瓜,看着传说中的神话故事在自己面前重演。
正当看的起劲的时候,萧辰甚至还拿出了珍藏的好酒喝了一口,满眼期待。
他期待看到玉鼎真人来对这传说中的清源妙道真君进行点播,带去自己的道场进行培养。
但这杨戬哭的天昏地暗,衣衫湿透,那玉鼎真人是迟迟不来。
“这都多久了?”萧辰当时一脸疑惑,渐渐的满脸焦急和期待。
“这玉鼎真人睡过了?还是……遇到啥事被耽搁了?”他心里一万个想法。
时间慢慢推移,杨戬从清晨哭跪到傍晚,也没见到玉鼎真人出现。
此时,封神台下无数人全都神情怪异的看向一旁表情肃穆的杨戬。
在别人看来,这或许是一个只知道哭的小孩。
但只有杨戬知道,当自己的父亲杨天佑被所谓的舅舅残害。
母亲又被强行压在那大山之下,他和妹妹无处可去,无处可求。
谁敢帮他?谁能帮他?
这个时候对于一个少年来说,绝望、无助、崩溃是真正的心理反应。
杨戬神情紧绷,尽管过了那么许多年,自己还是没法忘记当时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