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根基隐隐透着熟悉的上清仙法韵味,绝非奸恶之辈。
几番交谈下来,闻仲大为惊叹。
此子对治国安邦、民生军事竟常有惊人之语,发人深省。
更确认其确是截教同门,只是修为尚浅,应是哪位师叔师伯门下新收的弟子。
闻仲神色愈发温和,抚叹道:“师弟大才,见解独到,深得我截教‘有教无类’之精义。”
“可惜埋没于草野,不为世用。”
萧辰面对这位在截教内辈分高、名声赫赫的“师兄”,心中亦是感慨恭敬。
他执礼甚恭:“闻师兄过誉了。”
“小弟愚钝,修为浅薄,只是平日胡思乱想,当不得师兄如此夸赞。”
“师兄为国为民,方是我辈楷模。”
萧辰看着镜中画面又是欣慰,又是悲戚,当时他可是想着:“是闻仲大师兄!活的!封神演义里的忠义楷模!必须抱紧大腿!”
结果呢,落得个凄惨下场。
闻仲闻言大笑,更觉此子谦逊知礼,心中喜爱:“师弟过谦了。”
“然今东夷屡犯边境,烽火不息,为兄不日即将率军征讨。”
“待为兄得胜还朝,必当向大王举荐师弟,以师弟之才,必能匡扶社稷,亦能光大师门!”
萧辰心中暗忖:“闻仲师兄果然是忠义之士,可惜……天命难违。”
他面上却恭敬回礼:“师兄旌旗所指,必当凯旋。”
“小弟预祝师兄早日建功还朝。”
闻仲强邀萧辰暂入府中为幕僚,萧辰推辞不过,且心中对这位师兄也颇为敬仰,便应下。
东征大军开拔之日,萧辰立于城头,目送闻仲率军远去,心中感慨万千。
已知此行恐是闻仲最后一战,暗自神伤。
此后,萧辰便暂居朝歌,一边修行,一边暗中观察这商朝最后的国运。
他见朝中贵族奢靡,底层民众困苦,时常暗中出手,以法术疏导水利,医治瘟疫。
于市井中体察民情,心中也时常想起闻仲师兄“匡扶社稷”的期望。
时光荏苒,忽一日,闻仲东征大捷、班师回朝的消息传遍朝歌!举城欢腾!
然而,凯旋的闻太师却眉头紧锁,毫无喜色。
他一回朝,便听闻朝局动荡,大王帝辛行为“乖张”。
诸多老臣贵族纷纷前来哭诉,言称大王宠信妖妃,不敬祖先,变革祖制,堪称“暴虐”!
闻仲心中又惊又怒,他深知帝辛虽年轻时勇武好战,却绝非昏聩之主,。
何以短短数年,竟变得如此?
他强压怒火,未立即进宫面圣,而是换下戎装,悄然来到了萧辰居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