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然。
玄辰被他目光扫过的瞬间,小小的身体不自觉的绷紧了一瞬。
那感觉很不舒服,就像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盯上,让他本能地感到排斥和一丝畏惧,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很是警惕。
灰爪更是吓得耳朵都贴到了脑后,大气不敢出,死死拉着璃阙的爪子。
璃阙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也感受到气氛不对,乖乖躲在灰爪身后。
她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又害怕地看着那个“看起来很凶”的叔叔。
殿内的其他狐族,从三执事到普通伙计,心头都像是压上了一块石头。
黑蛟府的实力和霸道作风他们早有耳闻,这位使者一看就绝非易与之辈。
他为何而来?
每个人的心中都升起了同样的疑问和担忧。
幽鉴卿的目光在乌月明身上停留片刻。
尤其是在他怀中那只显眼的金色小狐狸身上多看了一眼,随即才用那带着一种慵懒却不容置疑意味的声音开口:“乌执事。”
他直接省略了客套,目光锐利地扫过殿内正在清点的货物。
最终牢牢锁定在那株被封在寒玉盒中、流光溢彩的“七叶蕴魂草”上。
“这株蕴魂草,我黑蛟府要了。”
“开个价吧。”
乌月明脸上习惯性地堆起笑容,拱手道:“原来是幽鉴卿阁下大驾光临。”
“只是实在不巧,此株灵草,清溪涧的白鹿先生早已预定,今日傍晚便会来取。”
“我多宝楼向来重信守诺,恐怕……”
话未说完,幽鉴卿的脸色便沉了下来,一股冰冷的威压若有若无地弥漫开来,打断道:“预定?”
“呵,区区清溪涧的老鹿,也配与我黑蛟府争抢?”
“他出什么价?我出三倍!”
乌月明感到压力骤增,但依旧维持着笑容,只是腰板挺直了几分:“阁下说笑了,非是价格问题,而是信义所在。”
“我族与清溪涧毗邻而居,守望相助,岂能因价高而失信于友邻?”
“信义?”幽鉴卿嗤笑一声,向前逼近一步。
他元婴期的妖力如同暗流般涌动,让殿内一些修为较低的狐族伙计感到呼吸不畅。
“在这洪荒之地,实力才是信义!”
“我黑蛟府看上的东西,还没有几次拿不到的。”
“乌执事,莫非觉得我府分量,还比不得那几只老鹿?”
他话语中的威胁之意已是赤裸裸。
身后的黑蛟府随从也同时上前,眼神不善地盯着狐族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