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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用御物术,将此物精准投入他房间的窗户。”玄辰解释道,“此法灵力波动极微,且目标只是一颗石子,不易引起阵法警觉。至于他是否会来……”
玄辰看向窗外镇岳殿的方向,目光深邃:“那就看他心中,对‘真相’的渴望,是否足以压倒对规则的遵循了。”
这是一个冒险的决策,一场以人心为赌注的博弈。
但为了璃阙,玄辰愿意赌这一把。
夜色如墨,镇岳殿驻地的轮廓在稀疏的星光下显得愈发森严,如同蛰伏的巨兽。
除了巡逻队规律的脚步声和偶尔响起的刁斗之声,万籁俱寂。
西厢房,一处看似僻静,实则被无形禁制悄然笼罩的院落。
房间内未曾点灯,白星澜并未安寝,而是在房中焦躁地踱步。
他脸色有些苍白,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驱不散的阴郁,周身原本凌厉的纯阳剑气,此刻也显得有些晦暗不定。
他被软禁了。
他向副殿主提议亲自审问九尾幼狐,话一出口,殿内空气便陡然一沉。
他质疑将其献出或炼丹的妥当性,而副殿主回以那看似温和、实则冰冷的眼神,瞬间让他心头发紧,如坠冰窟。
随后,他便被“请”回这西厢房“静修”,美其名曰让他平息因清河村之事产生的“心魔”。
实则院落四周已被布下“锁灵禁”,不仅限制他外出,更在悄无声息地侵蚀、压制他体内的灵力运转,让他连一道简单的传讯符都无法送出!
“该死!”白星澜一拳砸在桌面上,木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受玄辰之托,冒险在内部打探消息,虽然确定了璃阙的具体关押位置,但自己被困于此,无法传递消息。
一想到那只金色狐妖可能正冒着巨大风险在城外等待接应,而自己却身陷囹圄,连一丝消息都无法传递出去,白星澜的心就猛地揪紧。
但令他焦灼的,并不仅仅是失信于人。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矿洞初遇时,那神出鬼没的九柄飞剑。
更清晰地记起清河村祠堂外,那石破天惊、瞬间绞杀无数“劫”的恐怖剑阵,以及最后那引动天地异象、净化一切污秽的磅礴力量。
那狐妖的实力深不可测,行事更是难以捉摸。
他既然能为了救那只小狐狸璃阙一路闯关杀人,直抵这龙潭虎穴,其决心与疯狂可见一斑。
若是他久等无讯,认为自己被骗,或者因救妹心切而失去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