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强者为尊’!好一个‘何须解释’!”傀儡萧辰目光如两道冰冷的闪电,首先射向龙族阵营。
“尔等鳞甲之属,自诩血脉高贵,受天庭敕封,行云布雨本是职责所在,维系天地平衡!”
“然则,尔等是如何行事的?!”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凛然正气,如同在公堂之上陈述罪状:“挟制苍生,索取无度!”
“稍有不如意,便以干旱洪涝相胁,致使黎民受苦,饿殍遍野!”
“此等行径,与那占山为王、勒索过往的盗匪何异?!”
“更遑论上古旧事,尔等龙族逼迫灵珠子转世之身的哪吒,抽筋剥鳞,逼得其削骨还父、削肉还母。”
“此等霸道酷烈,便是尔等所谓的‘尊贵’与‘天理’吗?!”
这一番质问,如同重锤,狠狠敲击在许多知晓或不完全知晓此事的修士心头!
尤其是那些出身凡俗、或亲历过龙族威压的修士,更是感同身受,看向龙族的眼神充满了愤懑。
敖凌和敖璃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尤其是敖璃,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反驳,却被敖凌死死拉住。
因为萧辰所言,虽不全面,却大多戳中了龙族一些不好公开的痛处!
不等龙族反驳,傀儡萧辰的目光又猛地转向巫血教刑猛,那目光中的冰冷化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凌厉:
“还有尔等!巫血教!口口声声‘强者为尊’,尔等可知,尔等所修之法,所行之事,根源何在?!”
他声音如同来自远古战场的号角,带着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上古时期,尔等巫族先祖,视我人族为血食资粮,如同宰杀牲畜!”
“多少先民骸骨,铺就了尔等所谓的‘强者之路’!”
“那是一场延续了无数岁月、关乎种族存亡的血战!”
“是人族先辈,筚路蓝缕,以血肉之躯,前赴后继,才将尔等逐出大地主角之位!”
“如今,时过境迁,尔等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以掠夺万灵气血、修炼这等污浊邪法为荣!”
“尔等手上,沾染了多少无辜生灵的鲜血?!”
“尔等有何面目,在此大言不惭,谈论‘尊’与‘卑’?!”
这番话,更是揭开了人族与巫族之间血淋淋的古老伤疤!
会场内,无数人族修士,无论出身宗门还是散修,闻言无不血脉偾张,看向巫血教众人的目光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与杀意!
就连一直冷眼旁观的“裂风剑”韩凌,握剑的手也紧了几分。
刑猛和他身后的巫血教众人,被这直指根源的斥责噎得面色铁青。
那巫狩更是发出低沉的咆哮,周身血气不受控制地翻涌,眼看就要失控暴起,却被刑猛和其他长老死死按住!
傀儡萧辰将两方的反应尽收眼底。
最后,他猛地踏前一步,周身那精纯浩瀚的上清道气如同受到了牵引,轰然勃发,虽未攻击,却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他伸手指着龙族和巫血教,声音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耳边:“昨日论道坪!”
“等败于我人教晚辈剑下,亲口立下誓言,三日之内,不踏足除妖盟核心区域!
“言犹在耳,墨迹未干!”
“可如今呢?!”
“这才第二日!”
“尔等便堂而皇之,降临此地,视诺言如无物,视信义如敝履!”
他脸上露出一种极致的嘲讽与鄙夷,一字一句,如同冰锥砸落:“我萧辰!”
“修行至今,踏遍千山,览尽古籍!”
“自认也算见识过世间百态,魑魅魍魉!”
“但像尔等这般,出尔反尔,背信弃义,寡廉鲜耻,将承诺当作儿戏之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