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立璞的这番话让朱晓丹有些局促不安!她没有跟他说起过自己挑衅李雪的事儿,更没有说自己一厢情愿表白遭拒的事儿,这番话让她瞬间觉得秦江的反常表现很有可能和自己的那句隐晦讥讽有关。她有些紧张了。
“立璞哥,我可能昨天说错话了,惹得秦江不高兴。也许这才是他拒绝我的原因。”
“说错话?拒绝你?什么意思?你最好跟我说清楚,现在京城的电话一个接一个,他们都在分析你的反馈意见,这事儿非同小可,要不我也不会这么着急跑来了解情况。”张立璞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瞬间也是把身子坐直了,他可不想替人背锅,要是导致秦江不加入的原因是朱晓丹造成的,无论结果如何,也不应由自己来承担这个千钧之责。
“我,我看李雪昨晚出尽风头,硬生生地把我们安排好的晚宴抢走,心里有气,就在酒桌上说了一句不太得体的话,我好像说过她名声在外,大名鼎鼎之类的话。秦江的脸色当时就不太好了。”朱晓丹避重就轻地说道。
“哎呀,你真糊涂啊,这事儿是你这个身份能说的吗?要知道,这件事对于李雪、盛华、曹欢欢包括老领导,都是讳莫如深的话题啊,你怎么能这么鲁莽呢?我刚刚还说,盛曹两家的恩怨,是不能拿到桌面上说的呀。还有,你刚刚说拒绝你,又是什么意思?”张立璞突然想起她应该还提过这个话题。
“我,我,嗨,你们上次乱开玩笑,让我拿下他,我这不昨晚酒喝多了嘛,就给他打电话了,说了什么我有点记不清了,隐约记得他说他有家庭,有孩子,跟我只有可能是工作上的合作关系。”事到如今,在张立璞一再强调此事的严肃性时,朱晓丹也不敢再耍公主脾气了,她很清楚,一旦事情没做成的原因是自己撒谎,那等待她的结局是什么。
“啪”地一声,张立璞右手狠狠拍在茶几上。
“朱晓丹!你该死啊!你怎么这样呢?让你拿下秦江的话是谁说的?卞向波说的还是我说的?难不成是老领导说的?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臆想好不好?当初那就是句玩笑话。你说盛华骚扰你,最后让秦江给阻止了,我们才有这样的玩笑话,再说了,就算你想拿下他,难道不该考虑一下方式方法吗?就这么直白豪横?你和他虽然年龄相仿,但是你两人的地位也相仿吗?在老领导眼里,我和卞向波加起来都没有秦江重要,你不懂吗?好了,这件事你除了跟卞向波说过,还跟其他人提过吗?你害的我昨晚就给秦江打电话,这下好了,要是秦江抓住这件事儿不放,到最后罪过全是我们的。”张立璞实在被气昏头了。
“我看看电话记录,我,我昨晚跟卞司长打过电话,还有,还有曹欢欢和曹乐乐。”朱晓丹边翻看着通话记录边心虚无比地说道。
张立璞加重语气道:“你再好好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
“立璞哥,真没有了,我跟他们说了什么,现在也都记不大清了,只隐约记得跟卞哥说我要调回去,秦江反水不肯加入之类的。唉,我真是肠子都悔青了。我该咋办呀?”现在的朱晓丹才反应过来昨天的自己有多荒唐。
“喂,乐乐,你好啊,我在吴岭呢,昨天小朱晚上酒喝大了,在你面前骂我没照顾好她了吧?啊,没有啊,那她昨天骂谁来着?酒醒了非要把我提溜过来帮她回忆。这丫头啊,啥都好,就是爱耍个小姐脾气,我看呐,就是跟你们时间太久太多了。好事儿不带她,坏毛病一个没少教。”张立璞拿手指点点朱晓丹,给曹乐乐拨了过去,他这番套话的技术,直接让朱晓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说领导,你没有搞错吧,我可带不动她,她昨晚一个劲儿地说秦江不是个男人,说他被李雪把魂给勾走了,乌里哇啦的边说边哭,我也搞不懂她究竟咋了,我还纳闷呢,怎么好好的李雪又跟秦江搞上了,按理说秦江不是那种人呐。”曹乐乐正在和人打着麻将,很显然,她没将朱晓丹的话真正放在心上。张立璞不由得松了口气。
“欢欢,在干嘛呢?晓丹昨天喝多了骚扰你了吧,我今天正好到吴岭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