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湛然。呼吸平稳,面色如常,眼神深邃。
高下立判!胜负已分!
“叔父!” 欧阳克惊骇尖叫欲扑。
“别过来!” 欧阳锋嘶声厉吼,沙哑破碎,虚弱惊惧难掩。
死死盯着沈浪,滔天怨毒下是更深的恐惧与难以置信!手段尽出,竟被碾压至此!此子武功,何等境界?!
“欧阳锋,”沈浪声冷如冰,寒星般的目光扫过面无人色的欧阳克,“蛤蟆功,挡不住我的剑。取你性命,易如反掌。” 剑尖微抬,指向欧阳克,“包括此子。”
欧阳克如坠冰窟,看向西毒。
欧阳锋脸色铁青,牙关欲碎。纵横天下数十载,何曾受此奇耻大辱?隐秘被揭,一剑震伤,独子性命悬于人手!
“你…想怎样?” 屈辱不甘,字字挤出。
“交出白驼山庄所有毒术心得。” 沈浪开门见山,不容商量,“配方、炼制、解毒、施毒、毒物培育…一切!不得遗漏!”
“什么?!” 欧阳锋瞳孔猛缩!毒术乃他根本,更甚蛤蟆功!比杀他更甚!
“不可能!” 嘶吼拒绝。
“哦?” 沈浪嘴角冰冷一勾,真武剑清光一闪!
“嗤!”
凌厉剑气擦着欧阳克耳际飞过,鬓发齐断,脸颊血痕乍现!
“啊——!” 欧阳克魂飞魄散,瘫软在地。
“克儿!” 欧阳锋目眦欲裂!看着儿子惨状,沈浪那毫无波动的眼神…他知道,此人言出必践。
屈辱如潮,为子…他深吸气,瞬间苍老,声涩嘶哑:“…好!给你!但须发誓,放我俩离岛!”
“贫道言出必行。” 沈浪收剑,“交出真货,今日滚。”
欧阳锋不再犹豫,掏出非皮非革、刻蛇纹的黑色卷轴与沉重玉瓶,怨毒剜了沈浪一眼,猛掷过去。
“毒经总纲心得在此!玉瓶乃‘星宿’母毒及解药!拿去!”
沈浪袍袖一卷,确认书籍古旧,非是凡品。
点头:“滚。记住,再入中原为恶,或敢藏私…天涯海角,必取尔等性命!”
欧阳锋怨毒环视众人。猛转身拉起欧阳克,父子如丧家之犬,几个起落消失林中,唯余狼藉。
西毒气息消散,众人方松口气。
洪七公灌口酒,眉头紧锁,不赞同道:“沈小子!要这阴损毒经作甚?害人无数!习武当光明正大,莫不是想学那老毒物?” 审视担忧。
黄药师冷哼,眼中异彩玩味:“七兄差矣。毒,用之正则为正,用之邪则为邪。药毒同源,在人心,非器物。夺西毒安身立命之本,比废功更狠!嘿嘿,心性手段…黄老邪自愧不如,你比我,更邪!”
激赏之意明显。
“哎呀呀!” 周伯通拍胸蹦跳,离玉瓶老远,小眼溜圆:
“小道士!厉害归厉害,千万别玩蛇玩毒!老顽童就怕那些滑溜冰冷喷毒的玩意儿!玩剑就好!安全!听见没?” 一脸严肃警告。
沈浪收起卷轴玉瓶,面对质疑、激赏与咋呼,淡然一笑,目光投向北方苍茫:
“洪前辈宅心仁厚,所言乃正理。黄岛主见解独到,亦有其理。伯通前辈畏蛇,人之常情。”
他声音转沉,凝重如预见未来:
“然,诸位可曾想,数年之后,蒙古铁蹄踏破山河,屠戮大宋子民?怯薛军重甲如山,轻骑如风,箭雨遮天,无可阻挡?”
“那时,光明正大之武功,奇门遁甲之阵法,于数十万大军前,杯水车薪。生灵涂炭,山河破碎,即在眼前。”
目光扫过众人,落回毒经:
“欧阳锋之毒,阴损该杀。然此物若运用得当,或可为悬于豺狼头顶之利剑!
化毒为药,以毒攻毒!绝境之中,或可为汉家儿郎争喘息之机,多救数条性命!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此,即贫道强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