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念你尚存舐犊之情,今日饶你一命。去吧,了却心愿。贫道等你来‘受戮’。”
挥手如驱蝇。
玉罗刹如蒙大赦,挣扎起身,墨色斗篷一卷,融入窗外夜色。
沈浪目光转向地上挣扎欲起的宫九。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痛苦、疯狂、恐惧,死死瞪来。
“至于你,”沈浪嘴角冷笑,目光看向宫九碎裂膝盖,“这份‘礼物’,好好收着。”
宫九下意识看向那无法愈合、剧痛钻心的膝盖,一股寒意瞬间窜上头顶。
“带着它,”沈浪声音平静,却如神谕,“回去告诉你家那位‘老头子’。”
“八月十五,月圆之夜,紫禁之巅。沈浪邀吴明一战。”
话音落,压制之力骤然消失。
宫九闷哼挣扎撑起,膝碎剧痛几令跌倒。
他看着染血膝盖,感受那如同耻辱标记般无法愈合的伤口,再抬头看向沈浪时,病态狂热已恐惧替代。
他不再言语,拖着残废的腿,踉跄狼狈,消失在楼梯口。
角落里,陆小凤长长吁气,几乎瘫软,抹去额头冷汗。
他看着地上狼藉碎砖血迹,又看看气定神闲的沈浪,苦笑中带着前所未有的震撼:
“我的亲娘咧…老沈,跟你做朋友,真得把命别裤腰带上…你这说书的,比故事里的魔头吓人百倍…一指废玉罗刹,一掌压宫九…逍遥王…名不虚传!”
他声音发颤,最后几个字,充满了发自肺腑的敬畏。
花满楼亦缓缓点头,温润的脸上残留着惊悸后的苍白,轻声道:“沈兄之功,已非人间气象。”
(感谢十字破坏的催更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