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弟子想带上断浪一同前往。”
“断浪?”雄霸眉头微挑,有些不解。
不仅雄霸,连聂风也露出讶色,断浪更是猛地抬起头,眼中惊疑。
沈浪语气平和,解释道:“断浪出身名门,家学渊源,蚀日剑法亦是刚猛一路,或能与聂家武学有所印证,互相砥砺。且此行凶险,多一人便多一分照应。更何况……”
他看向断浪,目光似乎能穿透其内心:“断浪对火麟剑执念甚深,而火麟剑与其父下落的线索,或许也与凌云窟有些关联。带他同去,或许能了却他一桩心事,亦可让他更专心为天下会效力。”
断浪闻言,心中剧震。
沈浪此言,看似给他机会,实则点明了他的心思,让他无法拒绝,更隐隐有种被看透一切的感觉。
他咬了咬牙,压下心中翻腾的念头,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断浪愿随副帮主前往凌云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雄霸虽对断浪未必完全放心,但见沈浪似乎自有打算,便也不再反对,大手一挥:“准了!浪儿,此行便由你主导,风儿、断浪辅之,务必寻得聂家传承,若有机会……那火麒麟,能除则除!”
“弟子领命。”沈浪、聂风、断浪齐声应道。
战略既定,众人各自散去准备。
步惊云转身离去,背影孤绝,仿佛已与那未出世的绝世好剑产生了某种共鸣,空气中只留下一缕冰冷的决意。
聂风则走到沈浪身边,神色诚恳:“大师兄,此次又要劳烦你了。”
沈浪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风师弟不必客气,寻回祖上之物,本是为人子孙应尽之责。”
而断浪落在最后,看着沈浪与聂风并肩而立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沈浪……你究竟意欲何为?凌云窟……火麟剑……我断浪的机会,是否就在其中?’
天山的风,带着雪域的寒意,吹拂着天下会的旌旗。
两路兵马,即将为这已然一统的江湖,再掀波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