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山,幽谷深处,真武派主殿内。
沈浪静坐于蒲团之上,双眸微阖,气息与山川大地融为一体,仿佛亘古存在的磐石。
然而,其识海深处,却并非一片空灵寂静。
一卷非帛非纸、色泽暗金、其上流淌着仿佛由无尽鲜血与泪痕书写而成的诡异文字的经卷虚影,正缓缓沉浮。
正是他自风云世界带来的奇宝——天哭经!
此经传为仓颉造字之初,窥见天地本源奥秘所泣血而成,蕴含窥探天机、洞悉命运之无上伟力。
此刻,沈浪正以其无上神念沟通经卷,推演着与此方天地气运紧密相连的脉络。
“云天河……”
心中默念此名,天哭经上对应的符文便开始闪烁,交织出模糊而的景象碎片。
他“看”到那纯真少年已身处昆仑仙山,周身缠绕着琼华派清冽却又隐含锋锐的灵气;“看”到望舒剑的幽光在禁地寒窟前微微共鸣;
“看”到一股深沉如海、压抑了十九年的执念,正透过玄冰悄然牵引着因果;更“看”到一片位于东海之滨、名为即墨的祥和城镇……
“光纪寒图……狐仙……山神……即墨花灯……”几个关键信息被沈浪精准捕捉。
天机显示,云天河已深陷于琼华派与玄霄的因果漩涡,“三寒器”的寻觅正是关键一环。
而即墨之行,看似简单,实则关乎心性锤炼与羁绊加深。
“宿命之线,已然收紧。”
沈浪缓缓睁眼,眸中无喜无悲,只有洞悉一切的淡然。
“此子根骨之佳,心思之纯,犹在君宝之上。然玉不琢不成器,需经磨难,砺其锋芒,更需护持那颗赤子之心不蒙尘,方能在未来劫波中真正担起重任,而非沦为他人棋子。”
他身形微动,那袭青衫便如融入虚空般淡化消失。
下一刻,武当山脚下,一位身着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手持旧布幡_上书“洞悉天机”的中年游方道士悠然现身。他面容普通,眼神却深邃如星海,正是化身入世的沈浪。
步履从容,似缓实疾,直指东海即墨。
……
与此同时,云天河、韩菱纱、柳梦璃与慕容紫英一行四人,依循线索抵达了即墨。
即墨临近东海,民风淳朴。然而近日,城外一位自称“狐仙”的精怪却让百姓不胜其扰。
此狐仙并非大奸大恶之徒,不曾伤人性命,却因其道行高深,颇为瞧不起凡人,时常施展法术恶作剧,
或挪移器物,或幻化惊吓,弄得鸡犬不宁。更有甚者,它因不喜隐居于此处、与凡人亲近交好的山神夏元辰,认为其自降身份,故时常寻衅,连带着让与夏元辰交好的百姓也吃了不少苦头。
四人寻访间,恰遇夏元辰。
这位山神性情温和,正为友人所受的狐仙戏弄而烦恼。
见云天河四人气度不凡,便出言求助,希望他们能代为说和,或设法让狐仙收敛行径。
“原来只是顽皮捣蛋,倒也不算太坏。”韩菱纱松了口气,但想到百姓被扰,仍觉需要管上一管。
柳梦璃柔声道:“虽是顽皮,亦扰了凡人清静。若能劝导其收敛,亦是善事。”
慕容紫英面色平静:“精怪倚仗法力戏弄凡人,终非正道。当予规诫。”
云天河听得迷糊,但觉得能让夏大哥和朋友不再烦恼是好事,便拍着胸脯:“包在我身上!我去和它讲讲道理!”
狐仙居内,灵气氤氲,却也布置着不少捉弄人的小法术。云天河心思单纯,许多幻术对他效果不佳,反而凭着直觉和一股蛮劲,避开了不少陷阱。那狐仙见有人闯入,还是个看起来憨直的少年,更是心生轻视,现身嘲弄。
“哪里来的傻小子,也敢管本仙的闲事?”狐仙嗤笑,施展法术,幻化出各种恐怖景象,或驱使藤蔓缠绕。
然而云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