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行否?”
话音未落,也不见沈浪有任何掐诀念咒、引动天地灵气的迹象,他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对着身旁的空处,轻轻一划——
“嗤啦!”
一声轻响!
在云天河、韩菱纱、柳梦璃、慕容紫英乃至楚寒镜姐妹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沈浪手划过的虚空,就像一幅无比坚韧的绸缎,被一只无形巨手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那并非幻影,而是真真切切的空间裂缝!
裂缝边缘呈现出一种不稳定的、扭曲的混沌色泽,内里是深不见底的幽暗,隐隐有毁灭性的气息透出,令人神魂战栗。
下一刻,沈浪青袍微漾,一步迈出,身形便已没入那空间裂缝之中,消失不见。
“前……前辈!”
“大叔!”
几人惊呼出声,眼前的一幕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直接撕裂空间?这是何等神通?!
就连那传说中的魔尊重楼,穿梭六界恐怕也需要运转魔力吧?
何曾听闻有人能如此轻描淡写,如同推开一扇寻常门户般,信手划开空间?!
月幽之境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那缓缓蠕动的空间裂缝,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然而,这寂静仅仅持续了一瞬。
几乎就在沈浪身影消失的下一个刹那,就在那道空间裂缝尚未完全弥合之际,众人身旁另一处的空间,如同水波般微微一荡。
青衫落拓,沈浪的身影已然重新出现,负手而立,气息平稳,仿佛从未移动过一般。
而他的手中,竟多出了两件物事——左手拈着一片仿佛由纯净光芒凝聚、散发着淡淡神圣气息的奇异羽毛;右手则托着一块不断滴落着暗红色、仿佛拥有生命般蠕动的诡异泥土。
那羽毛上的气息,让慕容紫英感到一丝熟悉而又遥远的威压,竟隐隐与琼华派供奉的某位上古神只雕像的气息有几分相似!
而那块暗红泥土,则散发着精纯无比、却又狂暴炽烈的魔气,远超他们以往见过的任何妖邪!
沈浪随手将羽毛与泥土抛出,这两件来自不同世界的物事,在脱离他手掌的瞬间,便如同幻影般消散于无形,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尚未从极致震撼中回过神来的楚寒镜,淡然问道:“如何?”
楚寒镜娇躯剧震,嘴唇哆嗦着,看向沈浪的眼神,如同仰望开天辟地的造物主一般,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恐惧与震撼。
她声音颤抖,几乎无法成言:“您……您刚才……那是……神界……和……魔界……的气息?!瞬息往返?!这……这怎么可能?!”
云天河使劲揉了揉眼睛,张大了嘴巴,半天才蹦出一句:“大、大叔……你……你刚才是不是……咻的一下不见了,又咻的一下回来了?比御剑……快多了!”
韩菱纱捂住了嘴,美眸中尽是骇然与难以置信。
慕容紫英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他自幼苦修的剑道、追求的仙法,在这等直接撕裂虚空、瞬息跨越界域的大神通面前,显得何等渺小与可笑!
他声音干涩,带着前所未有的谦卑与求知欲,躬身行礼,几乎一字一顿地问道:“沈……沈前辈……此等……此等神通……究竟……是何法门?晚辈……闻所未闻!”
沈浪目光扫过眼前这些心神遭受巨大冲击的年轻人。
缓缓开口:
“天地为笼,时空为锁。众生皆在其中挣扎求存,或循前人之路,或借外物之利。”
“然武道之极,不假外求,唯信自身。”
“一念通则万法通,力之极尽,便可——”
他微微一顿,吐出了四个石破天惊的字:
“破碎虚空。”
“破碎……虚空……”
慕容紫英喃喃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