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事学堂”以系统培养航海、造船、炮术人才,以及构建“沿海炮台防御体系”的详细条陈,已悄然呈送御前。海洋,这个被遗忘太久的疆域,正重新进入帝国统治者的视野核心。
而在帝国的科技心脏——格物院与兵仗局,则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毕懋康带着弟子们反复试验着定装药包的防水与燃速;宋应星则埋首于无数材料样品之中,记录着各种合金配方的性能;朱由校则对着一台巨大的水力驱动钻床模型冥思苦想,试图进一步提升其钻孔的精度和效率。皇帝提出的“装备一代、研制一代、预研一代”思路,如同为他们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无数创新的火花在这里迸发、碰撞、孕育。
温暖的秋阳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坤宁宫的地面上。皇后柳青瑶的气色已完全恢复,甚至更胜往昔,眉宇间多了几分为人母的柔和与沉稳。她正抱着咿呀学语的太子朱由楧,逗弄着他胖乎乎的小手。孩子健康活泼,黑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世界,他的每一声模糊的发音、每一个无意识的动作,都能引来宫人们慈爱的低笑。
朱常洛信步走来,褪去了朝堂上的威严,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他很自然地接过儿子,将他举高,引得小家伙发出欢快的咯咯笑声。这一刻,他不是执掌乾坤的帝王,只是一个享受天伦之乐的父亲和丈夫。
“楧儿今日又重了些,”朱常洛笑着对皇后说,“看来乳母照料得尽心。”
柳青瑶温柔地看着父子俩,轻声道:“陛下日理万机,也要多注意歇息。朝堂上的事,臣妾虽不懂,但也知必是劳心费神。”
“无妨,”朱常洛将孩子交还乳母,携皇后走到窗前,望着庭中渐染秋色的树木,“看到你们安好,看到楧儿茁壮,朕再多的疲累也值得。这江山社稷,将来总是要交给他的。朕如今所做的一切,无非是想替他,替后世子孙,打下一个更牢固的基业。”
他的话语平淡,却蕴含着沉重的责任与深远的期望。柳青瑶轻轻依偎着他,低声道:“陛下是明君,必能开创盛世。臣妾与楧儿,只愿陛下平安康泰。”
家庭的温情,是这深宫高墙内最珍贵的慰藉,也是朱常洛内心深处最柔软的支撑,让他能在纷繁复杂的国事中始终保持着一份人性的温度。
是夜,月华如水,洒满乾清宫前的丹陛。朱常洛屏退左右,独自一人立于殿前,仰望星空,俯瞰沉睡中的京城。
两年多的时光如流水般从心中掠过。最初的惊恐与茫然,生死一线的挣扎,权衡算计的煎熬,力排众议的独断,初见成效的欣慰……万千情绪交织于心。他来自另一个时空的灵魂,已与这具帝王的躯壳、与这个庞大的帝国深深地融合在一起。
看着帝国的舆图,比对后世,乃至强汉盛唐的版图,又想起一些不堪的国耻,特别是系统曾经唤醒自己的那些画面,一种执拗,一种责任感,不由的升起。
手指在舆图上划过东北,朝鲜半岛,在日本停留许久,又继续划过南亚,喃喃自语:“还不是时候,但也要加快。”
闭上眼睛,沉入脑海,自从系统再次发布任务后,他并没有刻意地去按照任务去计划,而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和当下的局面,一步步地去谋划和计划,不经意间,却也完成几个任务,国运如今到达38%,武魂碎片更是有115片,一股难以抑制的澎湃心潮涌动。他转身回到殿内,铺开宣纸,研墨润笔。略一沉吟,狼毫笔饱蘸浓墨,挥洒而下:
泰昌秋日抒怀
泰昌新政启乾坤,一扫阴霾万象新。
铁骑荡平胡虏尘,嘉禾丰润兆民身。
火雷烁破千重障,舟舰犁开四海滨。
莫道征途多险阻,赤心一片照星辰。
笔走龙蛇,诗句磅礴而出。既有对过去两年拨乱反正、取得成就的概括(新政、平虏、嘉禾),也有对科技强军(火雷)、开拓海疆(舟舰)的展望,最后落脚于不畏艰险、矢志不渝的决心(莫道险阻、赤心照星)。
这并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