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利落、速战速决的军事行动,完美诠释了什么叫“雷霆手段”。她绕开了繁琐的官僚程序,直接动用武力进行威慑,高效地解决了问题,展示了其卓越的军事能力和不容置疑的权威。
经此一事,四川上下,无论是军队系统还是地方官员,都真正开始正视这位皇帝钦点的女总兵。虽然内心的偏见未必完全消除,但至少表面上,再无人敢轻易敷衍或挑衅。秦良玉的帅位,凭借实打实的军功和果决的作风,终于初步站稳。
镇北堡在冰天雪地中顽强地屹立着。李永芳采纳了夜不收的建议,不仅在城堡周围广设鹿砦、陷坑,更命人打造了大量铁蒺藜,趁着夜晚和风雪天气,远远地撒布在通往城堡的各条要道和可能的隐蔽接近地上。这些不起眼的小东西,在雪层下极难发现,却能有效地迟滞敌方步兵和马蹄的行动。
同时,他加派了更多双人一组的暗哨,携带铜哨和信号火箭,潜伏在更远的树林和山坳里,构成一道无形的预警网络。
这些措施很快收到了效果。一天深夜,一支试图趁着风雪摸近城堡进行侦查破坏的小股部队,不幸踩中了铁蒺藜,惨叫声和骚动立刻被暗哨发现。信号火箭升空,城堡守军迅速警觉,火把齐明,弩炮和火铳向着可疑方向猛烈射击。来袭者狼狈不堪地丢下几具尸体和伤员,仓皇逃入黑暗。从留下的装备和尸体看,正是朱纯臣麾下那些建奴余孽和汉奸叛军。
然而,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朱纯臣见强攻和偷袭难以奏效,竟使出更为恶毒的计策。几天后,一群面黄肌瘦、衣衫破烂的汉人百姓,哭喊着从森林中逃出,奔向镇北堡,声称是从罗刹人魔爪下逃出的奴隶,恳求庇护。
守军见状,不敢大意,但也心生怜悯,请示李永芳。李永芳亲上城头观察,他敏锐地发现,这些“百姓”虽然看似凄惨,但脚步虚浮,眼神闪烁,人群中青壮年比例偏高,且似乎有人在暗中引导指挥。
“不准放箭,也不准开门!”李永芳冷声道,“告诉他们,堡内狭小,已有疫病,无法收容。让他们沿江往下游走,去下游的部落寻求帮助,我们会用吊篮送些食物下去。”
他判断,这很可能是朱纯臣的毒计,想利用同情心,让细作混入城中,里应外合,或者干脆这些“百姓”就是死士,身上携带瘟疫等物!
食物用吊篮放下后,城下那些“百姓”先是错愕,继而开始哭闹叫骂,甚至试图冲击城门,见守军毫不松动,最终才悻悻离去,消失在山林中。
李永芳站在城头,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寒意更胜严冬。与罗刹人的明刀明枪不同,朱纯臣这些败类,熟悉汉地情况,手段更加阴险歹毒,防不胜防。北疆的暗战,因为这群阴魂不散的叛徒,变得更加凶险和肮脏。
京城之中,关于女子才德的议论,在皇商司文化坊持续的推动下,逐渐从市井娱乐向更深层次发展。一些开明的士绅家庭,开始私下聘请先生,教授家中女儿读书识字,学习琴棋书画,甚至一些简单的算学。虽未形成风气,却已是星星之火。
更引人注目的是,一位致仕的翰林院老编修,在其家乡江南某县,得到当地一位富商(与皇商司有生意往来)的资助,竟开办了一所小小的“女塾”,主要招收附近家境尚可的女子,教授《女诫》、《内训》的同时,也讲授诗词格律、历史典故,甚至还有一些基础的养生和理家知识。此举虽引来不少非议,却也得到部分开明人士的默许甚至暗中支持。
深宫之内,皇后柳青瑶的影响力也在以另一种方式延伸。她依循旧例,在宫中举办小型的“赏梅诗会”,邀请一些勋贵大臣的女眷入宫。与以往不同的是,诗会并非单纯吟风弄月,柳青瑶会有意无意地引导话题,讨论一些贤后、才女的故事,甚至提及农桑、织造等“妇功”之事。
她还将朱由校改良后的一些小巧农具模型(如轻便的纺车、改良的织梭)展示给命妇们观看,并笑着说起这些改良如何提升了效率,惠及百姓。命妇们虽大多不懂技术,却也能感受到皇后并非沉溺于享乐,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