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超过十五艘主力战舰组成,荷葡联合的庞大舰队,在台湾海峡以南耀武扬威地游弋,其意图不言自明。更令人担忧的是,有情报显示,这支舰队中似乎还夹杂着来自日本、受雇于荷兰人的少量“倭勇”小船,负责侦察和袭扰。
“来得好!”张献忠接到俞咨皋的急报,不惊反喜,“正好一锅烩了,省得老子一个个去找!”
他深知,这将是一场决定东南海权归属的决战。他立刻下令,集结登莱、天津、福建水师所有可战之力,包括最新下水的两艘“镇海级”改进型战舰,以及大量经过武装的福船、广船,总数超过八十艘,在福州外海严阵以待。同时,他征调沿海所有熟悉水性的渔民、船工,组成辅助船队,负责后勤、侦察甚至火攻。
“红毛夷船坚炮利,不可浪战。”张献忠召集众将,部署战术,“我军船多,当发挥此优势。以‘海蛇级’快船扰敌,以福船广船近身接舷,老子亲率‘镇海级’直捣其中军!此战,有进无退!要让这些西夷明白,这大明的水,不是他们想趟就能趟的!”一场规模空前的海上决战,一触即发。
就在大明使团即将出发的前夕,江户幕府率先亮出了獠牙。德川秀忠或许是为了震慑内部不稳因素,或许是为了回应大明的暗中布局,突然以“勾结外藩、图谋不轨”的罪名,下令对九州几个与萨摩藩往来密切的小家族进行了严厉的清洗,相关人等或切腹或流放,其领地被没收。
此举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尚在犹豫观望的岛津久通头上。他深刻感受到了幕府的冷酷与决绝,也明白自己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大明密使再次接触时,岛津久通的态度明显变得更加暧昧和退缩,几乎关闭了进一步合作的大门。
与此同时,江户幕府正式通过朝鲜对马藩,向大明传递了国书。国书措辞看似恭谨,实则强硬。其中明确表示,日本奉行“锁国令”,乃是为了“靖海安民”,无意与大明扩大贸易。对于大明使团前来“商讨开港”一事,幕府婉拒,只同意在长崎依照“旧例”进行极其有限的民间贸易,并严词要求大明约束海商,不得再与日本其他藩国私下往来,否则“恐生误会,伤及两国和气”。
这几乎等同于直接拒绝了大明试图打开日本国门的努力,并将之前“暗度陈仓”的布局点破,反将一军。
紫禁城内,朱常洛看着这份来自东瀛的国书,脸上看不出喜怒。徐允贞(融合上官婉儿武魂)侍立一旁,轻声道:“陛下,幕府反应如此激烈迅速,出乎意料。看来,我们对日本内部形势的判断,尚有不足。德川家,并非易与之辈。”
“无妨。”朱常洛将国书放下,语气平静,“意料之中。暗棋受阻,那便明棋落子。使团照常出发,不去江户,就去长崎!朕倒要看看,这德川幕府的‘锁国令’,到底能锁到几时!”他并未因挫败而气馁,反而更加坚定了以国家实力正面破局的决心。
腊月二十八,小年夜。乾清宫内却无半分节日气氛。朱常洛面前摆放着四方急报:北疆锁定了关键嫌疑人、龙安技术取得突破、东南大战在即、东瀛幕府强硬拒绝。
“北疆之案,渐近核心,然牵扯恐深,着骆养性谨慎行事,务求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龙安所请扩大州学、增建官道款项,准。着工部、户部协力支持。蒸汽机驱动漕船之事,大有可为,令柳文耀继续钻研,力求完善。”
“东南海疆,夷狄联合来犯,其势汹汹。着张献忠、俞咨皋等,奋勇作战,扬我国威!此战关乎海权,许胜不许败!所需军械粮饷,一应优先拨付!”
“东瀛使团,按计划前往长崎。告诉杨涟,此行不为乞求,而为宣示。让彼邦知晓,天朝上国,自有规制!贸易可谈,规矩,须由我大明来定!”
一道道旨意,清晰果断,将帝国的意志贯彻四方。朱常洛深知,此刻已无退路,唯有以更强的力量,正面击碎一切阻碍。
“王安。”
“老奴在。”
“传朕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