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引发了众多大名的警惕与反感,最终功亏一篑。
辅政派拥立了德川家光的幼弟德川纲重为新任将军,由酒井忠世等人继续辅政。浅井久政被迫隐退,其党羽遭到清洗。
消息传至长崎,大明使团馆驿内一片沉寂。杨涟与孙传庭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遗憾与凝重。他们押注浅井派,终究是赌输了。
“辅政派上台,其对外政策恐更趋保守。”孙传庭(融合范仲淹武魂)叹息道,“我等与浅井氏之秘密往来,虽未留下实证,然必已引起酒井派之忌惮。日后与幕府交涉,恐更为艰难。”
杨涟(融合于谦武魂)沉吟道:“事已至此,懊悔无益。当务之急,是立刻调整策略。需以更谦卑、更守规矩的姿态,向新幕府表示祝贺,并重申大明愿遵守日本法度,只求维持长崎现有贸易。同时,彻底切断与浅井派的一切联系,销毁所有可能引火烧身的痕迹。”东瀛的局面,因辅政派的胜利,并未迎来预期的开放,反而可能进入一个更加封闭和警惕的时期。
(五) 乾清定策 系统微澜
紫禁城,暖阁外大雪纷飞,殿内却因皇帝的决断而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朱常洛审阅着四方奏报:北疆朱由检专注于技术革新的务实、龙安柳文耀面临的政治风暴、海疆张献忠远征遭遇的艰难、东瀛使团押注失败的挫败。局面纷繁,危机与压力并存。
“北疆定王,能于胜后见危,着力技术根本,此乃良将之资。准其一切所请,要人给人,要钱拨钱。与罗刹之争,未来在于技高一筹。”
“龙安之事,非止一州之得失,乃国策之争。柳文耀之辩,字字铿锵,数据确凿。着东厂、锦衣卫,严查诬告之源,无论涉及何人,一查到底!朕倒要看看,是谁在阻挠帝国自强!告诉柳文耀,朕信他,让他安心任事,朝廷自会为他做主!”
“海疆远征,首重艰险。张献忠遇风暴而不退,勇气可嘉。然南洋非比近海,告诫其务必谨慎,与土着交往需以诚相待,据点建设量力而行,站稳脚跟为第一要务。”
“东瀛赌局虽输,然非战之罪,乃势之使然。使团能及时调整,切割避险,处置得当。告诉徐允贞,对日政策需转为长期忍耐与渗透,维系现有贸易渠道,等待下一个时机的到来。”
他的旨意,果断而强硬,尤其在龙安一事上,展现了毫不妥协的支持态度。就在他做出维护柳文耀、力挺新政的决断后,脑海中“山河社稷图”光华流转,国运光丝似乎更加凝练,并且,他隐约感觉到,那些因他决策而汇聚的、无形的“势”,正丝丝缕缕地滋养着这幅神秘的图卷。
“传旨,”朱常洛对王安道,声音在温暖的殿宇中清晰回荡,“今岁除夕,朕将大宴群臣。着光禄寺好生准备。朕要借此机会,让天下臣工都知道,朕励精图治、革新图强之心,坚如磐石!”
大雪无声,覆盖了旧年的尘埃,也掩埋了暗涌的惊雷。帝国的中枢,在这承前启后的岁末寒冬,以其越发坚定的意志和深沉的力量,为即将到来的泰昌十八年,积蓄着破冰前行的磅礴伟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