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向来不喜,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柳氏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挤出一丝笑容:“辞儿,你身子好了?怎的也不差人说一声?母亲还特意让人给你送了莲子羹去呢。”她刻意提起莲子羹,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或许只是花粉未完全起效,只要她吃了那羹……
沈清辞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柳氏,唇角微勾,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劳母亲挂心,女儿已无大碍。至于那莲子羹……”她顿了顿,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方才女儿院中的小厨房不慎打翻了食盒,未能品尝到母亲的心意,真是可惜了。”
打翻了?柳氏心中一突,一股不祥的预感升起。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跟在沈清辞脚边的玄璃,忽然耸了耸鼻子,朝着不远处一名正准备为邻桌奉上莲子羹的丫鬟方向,发出了低低的、带着警告意味的呜咽声,小爪子还不安地刨了刨地面。
那丫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手一抖,托盘上的莲子羹碗微微倾斜,几滴羹汤洒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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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同时,玄璃猛地窜前几步,对着那洒落的羹汤,发出了更加尖锐急促的叫声,甚至做出了后退、嫌恶的姿态!
这异常的一幕,让在场不少人都愣住了。这狐狸……怎么回事?
沈清辞眼神骤然变冷,她快步走到那洒落羹汤之处,蹲下身,指尖沾染少许,凑近鼻尖轻轻一嗅,又仔细看了看色泽。
随即,她猛地抬头,目光如刀,直射柳氏!
“母亲!”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凌厉,“这莲子羹里,除了寻常的八宝配料,为何会多了一味‘赤炎草’?!”
赤炎草?!
在场不乏通晓药理的贵妇,闻言皆是脸色微变。赤炎草性烈,大补元气,但药性霸道,对于心脉不通、体质虚弱者而言,无异于催命毒药!
沈清辞不等柳氏反驳,语速极快,字字诛心:“女儿自幼‘心脉不通’,此事府中人人皆知!太医亦曾多次叮嘱,忌用大补燥热之物!母亲掌管中馈,对此岂会不知?今日这寿宴之上,所有宾客的莲子羹中皆无此物,为何独独送往我清秋院的那一份,以及……”她目光扫过刚才那名丫鬟托盘上的碗,“为何这一碗准备奉给兵部李夫人家有哮症的千金碗中,也偏偏多了这一味‘赤炎草’?!”
她竟能一眼看出羹中多了何物?!还能准确说出其药性相克之理?!
众人哗然!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柳氏和那名端菜的丫鬟!
那丫鬟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
柳氏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脑中嗡嗡作响!她千算万算,没算到沈清辞不仅没“病发”,反而当众揭穿此事!更没算到她竟能精准地说出“赤炎草”,还扯上了兵部李夫人的女儿!李大人可是老爷在朝中需要倚重的同僚!
“你……你胡说什么!什么赤炎草!厨房定然是不小心……”柳氏慌忙辩解,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小心?”沈清辞冷笑,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纸包,展开,里面正是几根晒干的赤炎草,“女儿恰巧对草药略有研究,方才路过厨房,见这味不该出现的药材放置在外,心生疑虑,便取了一些。母亲若不信,大可请府医,甚至现在就请一位懂药理的夫人当场验看,看看这羹中,到底有没有赤炎草!再看看这药材,是不是与我手中一般无二!”
她竟有备而来!连证据都拿到了!
合
场面瞬间失控!
兵部李夫人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她搂着自己有些惊慌的女儿,看向柳氏的眼神充满了愤怒与后怕!若她女儿吃了这羹,引发哮症,后果不堪设想!
其他宾客也议论纷纷,看向柳氏的目光充满了怀疑与审视。若此事为真,那这柳氏的心肠,可就太歹毒了!不仅谋害继女,竟连宾客家体弱的小姐也不放过?(他们自然不知柳氏原本目标只有沈清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