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遇到的仆役纷纷避让,惊讶地看着这位几乎从不主动踏足主院的大小姐。
刚到“擎苍院”门口,便被沈擎苍的亲卫拦下。
“大小姐,国公爷正在用早膳,吩咐不见客。”亲卫面无表情,语气还算客气,但带着疏离。
沈清辞早有所料,她停下脚步,声音清晰而不高亢,却足以让院内的人听见:“清辞有要事禀告父亲,关乎昨夜有人潜入府中,意图行刺嫡系子弟之事!”
此言一出,两名亲卫脸色骤变!潜入行刺?这可是天大的事情!
院内,正端着茶杯的沈擎苍动作一顿,浓眉瞬间拧紧。他放下茶杯,沉声道:“让她进来。”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厅内。沈擎苍端坐在主位,身着常服,不怒自威,目光如电般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与探究。旁边还坐着听闻动静赶来的柳氏和沈玉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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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看到沈清辞,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被关切取代:“辞儿,你刚才说什么?行刺?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做了噩梦?”她试图将事情定性为沈清辞的臆想。
沈玉娇也在一旁帮腔,语带讥讽:“姐姐,你可不要胡说八道,污蔑府中护卫不力。国公府守卫森严,岂是宵小能随意潜入的?”
沈清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径直走到沈擎苍面前,屈膝行礼:“父亲明鉴,清辞不敢妄言。”她直起身,将手中用布包着的两支毒箭和收集的血迹、布料纤维呈上,“这便是证据。昨夜子时左右,有黑衣人潜入清辞所居院落房顶,以淬毒弩箭射击女儿。幸得女儿近日习武,警觉躲过,并用随身携带的防身之物将其击伤。这便是凶手留下的毒箭,以及其受伤后滴落的血迹和刮下的衣物碎片。院外墙角处,还有一名被惊晕的婆子,父亲可派人查验。”
她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将事情经过、证据一一陈列,没有丝毫添油加醋,却比任何哭诉都更有力量。
沈擎苍看着那泛着幽蓝的毒箭,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他久经沙场,一眼便看出这绝非儿戏!他接过布包,仔细查看那毒箭和血迹布料,脸色越来越沉。
柳氏和沈玉娇也看到了那明显淬了剧毒的箭矢,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柳氏强笑道:“这……这或许是有人恶作剧,或是……”
“恶作剧?”沈擎苍猛地抬眼,目光如同冰刃般扫过柳氏,吓得她瞬间噤声。“动用军中硬弩才能发射的短矢,淬炼见血封喉的剧毒,潜入国公府内院,直取嫡女性命!柳氏,你管这叫恶作剧?!”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煞气,整个厅堂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分。
沈玉娇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
沈擎苍站起身,走到沈清辞面前,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你……用何物击伤凶手?”他注意到沈清辞并未提及护卫,而是说自己击伤凶手。
沈清辞早有准备,从容道:“回父亲,是女儿翻阅母亲遗物时,找到的一些生母留下的、用于针灸的银针。女儿情急之下,用以自卫。”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既能说明来源,又隐藏了玄璃和暖流的秘密。
沈擎苍目光在她平静的脸上停留片刻,又落到她额角那已经淡去却依旧可见的疤痕,以及左脸那醒目的肿块上,心中那股因亡妻而起的愧疚,以及对后宅龌龊的怒火,交织在一起。
他沉声下令:“来人!持我令牌,即刻封锁府中各处出入口,严查所有人员,尤其是身上带伤、行动不便者!将这两样东西(指血迹和布料)交给刑堂供奉,让他们用追踪秘术,务必给我查出线索!昨夜负责后宅巡逻的护卫队长,杖责三十,革职查办!”
命令一道道发出,雷厉风行。
柳氏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她没想到沈清辞竟然如此果决,直接捅到了国公爷这里,更没想到国公爷会如此重视,大动干戈!
沈清辞看着父亲雷霆震怒,部署调查,心中稍稍一定。她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