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公会。一直待在公会并非长久之计,她需要回到靖国公府,那里虽有危险,却也是她目前唯一的根基和情报来源。而且,柳氏接连出手,也是时候让她付出些代价了。
她向公会执事辞行,执事态度恭敬,并隐晦地表示公会已加强戒备,请她放心。沈清辞心领神会,知道这是公会释放的善意。
她没有再伪装,依旧以真容,抱着沉睡的玄璃,走出了炼药师公会。阳光洒落在她身上,洗去了连日的阴霾与血腥气,那张被轻纱遮掩了大半的脸上,唯有一双眸子,沉静如水,却又仿佛蕴含着看透世情的睿智与历经生死后的从容。
她的出现,再次引来了不少目光。经过刺杀风波,“青辞”之名在帝都某些圈子里更是传得沸沸扬扬,连带着她“沈清辞”这个本尊,也受到了更多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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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靖国公府那破败的小院,环儿早已望眼欲穿,见到她安然归来,喜极而泣。当看到她怀中昏迷的玄璃时,又吓了一跳。
“小姐,玄璃它……”
“无妨,它需要休息。”沈清辞将玄璃小心地放在铺了软垫的窝里,吩咐环儿不要打扰。
安置好玄璃,沈清辞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柳氏……是时候收点利息了。
她并未立刻发作,而是如同往常一样,深居简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暗地里,她却通过环儿,将一则消息悄然散播出去——大小姐前几日在炼药师公会遭遇不明刺客袭击,身受重伤,幸得公会强者相助才侥幸脱险,如今正在府中静养,性命垂危!
这消息半真半假,既点明了遇刺之事(将公会牵扯进来,增加可信度),又夸大伤势,示敌以弱。
果然,消息传到锦兰院,柳氏先是一惊,随即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喜色!
“重伤?性命垂危?哈哈!天助我也!”柳氏几乎要大笑出声,“影煞阁的铜牌杀手果然名不虚传!那小贱人就算侥幸逃得一命,也必然废了!”
她仿佛已经看到沈清辞缠绵病榻、最终不治身亡的景象。
“夫人,那我们……”心腹嬷嬷眼中也闪着兴奋的光。
“按原计划进行!”柳氏语气森冷,“她不是重伤了吗?那就让她‘病’得更重些!去,把之前准备的那份‘补药’,给她送过去!就说是老爷怜她受伤,特意赏赐的!”
她口中的“补药”,自然是加了料的。在她看来,一个“重伤垂死”之人,再用上这虎狼之药,定然雪上加霜,回天乏术!
沈清辞收到柳氏派人送来的“补药”时,心中冷笑连连。果然沉不住气了。
她当着送药婆子的面,虚弱的咳嗽了几声,让环儿“感激涕零”地收下补药。待婆子走后,她检查了一下那碗黑乎乎的汤汁,里面果然混杂了数种药性猛烈、与治疗内伤背道而驰的药材,甚至还有一丝极其隐蔽的、能引动气血逆行的毒物!
“真是迫不及待想让我死啊……”沈清辞眼神冰寒,将这碗“补药”原封不动地倒入一个瓷瓶中封存。这,又是柳氏的一条罪证!
她没有声张,继续扮演着重伤虚弱的角色。她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将这些证据,连同那枚香囊,一起送到该送的人面前。
夜色再次降临。
沈清辞坐在窗前,看着天空中稀疏的星辰,手中握着那块黑色铁片。经过这次共同御敌,她与铁片的联系似乎紧密了一丝。她尝试着将恢复了不少的精神力缓缓探入其中。
这一次,不再是一片沉寂的黑暗。她的精神力仿佛闯入了一片浩瀚无垠的、由无数细微光点组成的星空!这些光点明暗不定,彼此之间似乎有着某种玄妙的联系,构成了一条条复杂而古老的轨迹。
“这是……星图?”沈清辞心中巨震!这铁片内部,竟然蕴含着一幅星图?!
虽然这星图残缺不全,许多地方模糊黯淡,但她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磅礴信息与至高道理。她的精神力在其中遨游,如同沧海一粟,渺小而又充满了探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