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清辞略通医理,可否让清辞先为表哥诊脉?”
柳氏一愣,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出诊脉,随即想到她今日在郡主府的表现,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掩饰过去,哀戚道:“也好,也好,你瞧瞧……府里的大夫都说……唉……”
沈清辞走到床边,手指搭上柳文轩的手腕。脉象沉细欲绝,杂乱无章,确实是病重之兆,但在这衰败的脉象之下,她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协调的滞涩感,仿佛是……某种药物强行催发出来的假象?
她心中了然。柳文轩是真病,但被人用了虎狼之药,将病情加剧并控制,用来作为算计她的工具!
就在这时,原本“昏迷”的柳文轩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眼皮颤动,竟“悠悠转醒”。他眼神涣散地看向沈清辞,伸出枯瘦的手,气息微弱地喊道:“清……清辞表妹……你……你来了……我……我怕是……不行了……临死前……能……能见到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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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演拙劣,但那副垂死挣扎的样子,倒也有几分唬人。
柳氏立刻扑到床边,哭道:“我的儿啊!你终于醒了!你看看,清辞来看你了!你还有什么心愿,快跟她说啊!”
柳文轩死死抓住沈清辞的衣袖(被她巧妙避开,只抓住了衣袖边缘),喘息着:“我……我心愿……便是……便是能……能与表妹……结成连理……冲……冲喜……或许……我还能有一线生机……姨母……求您……成全……”
图穷匕见!
转
房间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清辞身上,等待着她的反应。柳氏母女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逼迫,环儿吓得脸色惨白,紧紧攥着衣角。
沈清辞却突然笑了。面纱之上,那双露出的眼睛里,没有惊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嘲讽。
“表哥病得如此之重,还有心思想这些,看来这‘病’,也并非全无转圜之地。”她的声音清晰地响起,打破了房间内虚伪的悲情气氛。
柳氏脸色一变:“清辞,你这是什么意思?文轩他都这样了……”
“正因为表哥病重,才更不能儿戏。”沈清辞打断她,语气转为一种奇异的冷静,“冲喜之说,虚无缥缈。清辞虽不才,却恰好懂得几分医道。观表哥面色、脉象,乃是邪毒入体,郁结五脏所致,并非寻常病症。用虎狼之药强行催发元气,看似病危,实则是饮鸩止渴,加速死亡!”
她此话一出,柳氏和床上的柳文轩脸色同时一变!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柳氏厉声道。
柳文轩也激动起来,咳嗽得更凶:“你……你咒我死……”
“是不是胡说,一试便知。”沈清辞不再理会他们,目光转向房间角落的香炉,“这‘迷心檀’香气味甜腻,久闻能惑人心智,加重病患神魂涣散,不知是何人点在此处?是嫌表哥死得不够快吗?”
她话音未落,藏在袖中的手微动,一枚细小的石子精准地打向香炉,“哐当”一声,香炉翻倒,香灰洒了一地。
与此同时,她肩头的玄璃如同白色闪电般窜出,并非扑向任何人,而是直接跃到柳文轩的床头,小爪子快如疾风地在他胸口、咽喉处的几个穴位连点了几下!
“呃!”柳文轩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随即“哇”地一声,吐出一大口颜色暗红、散发着腥臭气的淤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所有人!
“文轩!”
“表哥!”
柳氏和沈玉娇吓得尖叫起来。
沈清辞却趁此机会,迅速上前,取出银针,口中喝道:“表哥这是体内郁结的毒血被激发了!再不施救,必死无疑!都让开!”
她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配合着柳文轩吐血抽搐、眼看就要断气的骇人景象,竟一时镇住了柳氏母女和冲进来的下人。
沈清辞手下不停,数根银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