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残方,并未参与讨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就在这时,坐在沈清辞斜对面的一位身着华服、神色倨傲的年轻男子,忽然将目光投向她,语带讥诮地开口:“久闻靖国公府沈大小姐医术超群,连安阳郡主都赞不绝口。今日我等皆束手无策,想必沈大小姐必有高见,何不说出来,让我等也开开眼界?”
此人乃是吏部尚书之子,赵铭,本身亦有炼气期修为,素来眼高于顶,与沈玉娇等人交好,显然是想借此机会让沈清辞出丑。
转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沈清辞身上。有等着看笑话的,如赵铭及其几个同伴;有纯粹好奇的;也有如二皇子般,带着审视与期待的。
环儿紧张得手心冒汗。
沈清辞缓缓抬起头,面纱之上,那双眸子平静无波。她并未立刻回答赵铭的问题,而是看向主位的宇文煜,声音清晰而平稳:“殿下,可否借纸笔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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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煜眼中讶色一闪,颔首示意。侍从立刻送上纸笔。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沈清辞提笔蘸墨,在空白的宣纸上飞快地书写起来。她并非修改残方,而是另起一页,写下了几行娟秀却力透纸背的小字:
“赤炎果,取其爆烈开拓之力,非取其热性;寒髓草,用其凝神定魄之效,非取其寒性。二者相冲为表,相成为里,需以‘地心石乳’为引,中和其表性冲突,激发其里性相合。”
“幻心花,非为迷幻,而是以其虚幻之力,引导药性直透识海,破除心障。用量需精准,多一分则惑,少一分则效弱。”
“另,残方中‘青木藤’次序有误,当在凝丹前半刻投入,而非与主药同炼……”
她写下的,并非完整的炼制之法,而是针对众人争论焦点的几处关键注解与思路调整!每一句都直指要害,将那些看似矛盾冲突之处,从更深层次的药性理解和炼制火候上给予了合理解释与解决方案!
她写完后,将纸张轻轻推向宇文煜方向:“殿下,清辞愚见,仅供参考。”
厅内一片寂静。
几位原本争执不休的老丹师和太医,迫不及待地伸头去看那纸上的内容。初时还有些不以为然,但越看脸色越是凝重,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继而震惊无比的神色!
“妙啊!妙啊!原来如此!以石乳中和,激发里性!老夫怎么没想到!”那之前提问的李丹师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胡子都在颤抖。
“幻心花竟是这般用法……匪夷所思,却又合情合理!”
“青木藤的投入时机……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们看向沈清辞的目光,瞬间从不屑、轻视,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钦佩!这寥寥数语,展现出的对药性理解的深度、对炼丹火候把控的精准预判,绝非寻常医者或丹师所能及!这需要何等惊人的天赋与底蕴?!
赵铭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他本想刁难对方,却没料到对方竟真有如此真才实学,反而衬托得自己如同跳梁小丑!
宇文煜仔细看着那张纸,眼中的惊讶渐渐化为浓浓的欣赏与兴趣。他抚掌赞道:“沈小姐果然医术精深,见解独到,令人茅塞顿开!仅凭这几点,便胜过我等在此空谈半日!”
他看向沈清辞的目光,变得无比郑重:“不知沈小姐师承何处?”能教出这般弟子,其师必是隐世高人!
合
沈清辞微微欠身,语气依旧平淡:“殿下谬赞。清辞并无师承,不过是多看了几本杂书,自行揣摩罢了。”
自行揣摩?
众人闻言,更是倒吸一口凉气。若真如此,此女天赋,简直恐怖!
宇文煜眼中精光一闪,显然并不完全相信,但也识趣地不再追问。他笑道:“沈小姐过谦了。今日得小姐指点,这清灵散,本王总算看到了一丝复原的希望。来人,看赏!”
立刻有侍从端上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小巧的玉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