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而沈玉娇看到那陶罐和明显不正常的蕴灵矿,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毫无血色,身体摇摇欲坠。
沈擎苍虽不精通此道,但征战沙场,对阴邪之气也略有感应。他接过陶罐,入手便是一股冰寒刺骨的邪气,让他这等修为都感到一丝不适。他又看向那几块蕴灵矿,其中蕴含的阴邪之力更是清晰可辨!
事实胜于雄辩!
“这……这是何物?!”沈擎苍的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冰风,带着滔天的怒意,目光如同利剑般射向柳氏和沈玉娇,“谁埋的?!说!”
“是……是……”沈玉娇吓得魂飞魄散,支支吾吾,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旁边一个试图悄悄溜走的老妪——正是昨夜埋蛊之人!
沈擎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厉喝一声:“拿下!”
亲兵立刻将那名老妪揪了出来,按倒在地。
“国公爷饶命!饶命啊!”老妪磕头如捣蒜,“是……是夫人!是夫人逼老奴做的!夫人嫉恨大小姐,才让老奴布下这‘子母阴煞蛊’,想……想咒杀大小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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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了活命,将柳氏彻底卖了。
“你胡说!你这老虔婆!分明是你……”柳氏受到刺激,神智更加混乱,竟也跟着叫骂起来,言语间更是坐实了自己的罪行。
沈玉娇见状,知道大势已去,眼前一黑,瘫软在地。她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寒意和烦躁从心底升起,让她浑身无力,心慌意乱,正是那阴煞蛊一丝力量偏转入体的初步症状!
合
真相大白!
院内一片死寂,所有仆从都低下了头,不敢发出丝毫声响。那几位为柳氏说话的族老,更是面色尴尬,冷汗涔涔。
沈擎苍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握着那陶罐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戍守边关,家中竟上演着如此恶毒龌龊的戏码!嫡妻留下的唯一骨血,竟被妾室用这等邪术谋害!而自己,竟一直被蒙在鼓里!
他猛地将陶罐狠狠摔在地上!“啪嚓”一声,陶罐碎裂,一股更加浓郁的黑气逸散而出,却被沈擎苍周身磅礴的血气瞬间冲散。
“柳氏!”沈擎苍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毒妇!你还有何话说?!”
柳氏被他这一吼,吓得浑身一哆嗦,竟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沈擎苍看也不看她,目光转向瘫软在地、面色灰败的沈玉娇,眼中满是失望与冰冷:“还有你!助纣为虐,心思歹毒!即日起,剥夺你一切份例,禁足祠堂,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半步!好好反省!”
他又看向那几名族老,语气森然:“几位叔伯,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便回去好生养老吧,府中事务,不必再操心了。”
几句话,便剥夺了柳氏母女的权势,清理了府中偏向她们的族老!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始终平静如水的沈清辞身上,眼神复杂,有愧疚,有审视,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震动。这个女儿,不仅容貌大变,心性、手段,更是远超他的想象。能在如此险境中自保,并一举翻盘……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清辞,这些年……委屈你了。”
沈清辞微微躬身:“父亲言重了。女儿只是做了该做之事。”
沈擎苍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如同定鼎之音:“即日起,府中中馈,暂由大小姐沈清辞掌管!一应事务,皆由她决断!若有不服者,家法处置!”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谁都没想到,国公爷归来第一日,便以如此雷霆手段,将内宅大权,交给了这位刚刚及笄、曾被视为废柴的嫡长女!
沈清辞抬起头,迎上父亲的目光,并未推辞,只是平静地应道:“女儿,遵命。”
阳光洒落在她清丽绝伦的侧脸上,映照着她眼中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锋芒。从今日起,靖国公府的内宅,将正式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