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的鬼手圣医名号在京城悄然传开,无人知晓这神秘神医的真实身份。
她白日仍是靖国公府人人可欺的废柴嫡女,夜晚却成了权贵争相结交的神医。
这一夜,三皇子携重礼深夜拜访,玄璃却突然焦躁不安地咬住她的衣袖:“此人身上有蛊虫气息,与你的幻颜蛊同源!”
沈清辞指尖银针微顿,看来,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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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水,透过“回春堂”二楼雅间的菱花窗棂,在光洁的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夜已深,白日里喧嚣的帝都陷入沉寂,唯有这间看似普通的医馆,依旧亮着灯,迎接一些不便在白日露面的“特殊”客人。
沈清辞,或者说,如今帝都暗地里声名鹊起的“鬼手圣医”,正坐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桌后。她脸上覆盖着一张素白的面具,只露出一双沉静如渊的眼眸和弧度优美的下颌。面具是玄璃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材质特殊,能隔绝精神力探查,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
白日里,她是靖国公府那个心脉不通、脸生恶疮、连下人都敢踩上一脚的废柴嫡女沈清辞,忍受着沈玉娇假惺惺的“关怀”和柳氏看似慈悲实则刻薄的打压。只有在夜晚,褪去那身灰扑扑的旧衣,戴上这张面具,她才是掌控自己命运的“上帝之手”。
桌角,通体雪白的玄璃蜷成一团,似在假寐,那身蓬松的毛发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只有沈清辞知道,这小东西灵觉敏锐得可怕,是她在危机四伏的帝都最大的依仗之一。
轻轻的叩门声响起,守在门外的哑仆(她暗中收服的势力之一)推开门,无声地做了个手势——有客到,身份尊贵。
沈清辞微微颔首。
很快,一名身着墨蓝色锦袍的男子走了进来。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皇室子弟特有的矜贵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身后跟着两名气息沉稳、眼神锐利的护卫。
“圣医先生,冒昧深夜打扰。”男子开口,声音温和,却自带一股上位者的气势。他并未自报家门,但这份气度,以及哑仆之前递来的、刻有三爪龙纹的玉帖,已昭示了他的身份——当今三皇子,夜凌云。
“殿下屈尊降贵,陋室蓬荜生辉。”沈清辞开口,声音透过面具,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中性,听不出年纪,也辨不出男女。她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目光平静无波,仿佛来的不是一位皇子,而是寻常病患。
三皇子眼底掠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料到这位“鬼手圣医”如此镇定。他依言坐下,挥手让护卫将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放在桌上。“先生妙手回春之名,孤已听闻多时。今日前来,是有一疑难,望先生解惑。”
盒子打开,里面并非金银珠宝,而是一株灵气氤氲、形如凤羽的紫色灵芝。
“三百年份的紫凤芝,算是孤的见面礼。”三皇子语气随意,仿佛送的只是一株野草。
沈清辞目光扫过那株足以让外界修炼者疯狂的灵药,心中毫无波澜。她前世见过的奇珍异宝太多,这紫凤芝虽不错,还不足以让她动容。她更在意的是三皇子的“疑难”。
“殿下请讲。”她语气依旧平淡。
三皇子凝视着她,缓缓道:“孤近日总觉得心神不宁,修炼时灵气偶有滞涩,夜寐多梦,太医署那群庸医却言孤龙体安康。孤不信,听闻先生能察常人所不能察之疾,故特来请教。”他伸出手,放在桌面的脉枕上。
沈清辞没有说话,指尖搭上三皇子的腕脉。她的诊脉手法独特,融合了现代医学的精准与对生命气息的敏锐感知,一丝极细微的、源自玄璃的灵气也顺着她的指尖,悄然探入三皇子体内。
脉象看似雄浑有力,确如太医所言,并无明显病征。但沈清辞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在那蓬勃的生机之下,她感知到一丝极其隐晦的、不协调的滞涩感,如同上好的锦缎里混入了一根微不可见的刺,不仔细探查,根本发现不了。这感觉……与她体内那“幻颜蛊”造成的阻塞,有某种阴冷的相似性。
就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