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处理的素白冰蚕丝和固色性极佳、韧性十足的青雀锦。真正的百寿绣屏,她早已用炭笔在这青雀锦上勾勒好了精细无比的底稿,一百个形态各异的“寿”字雏形隐现,结构精妙,气韵初成。
“她们想看的,不就是我这个‘无法修炼’、‘貌丑无盐’、‘女红稀烂’的废物嫡女,如何不自量力,如何自取其辱吗?”沈清辞语气平淡,眼底却掠过一丝冰冷的讥诮,“那我便让她们,看个够。”
环儿愣住,看着小姐那双清明冷静的眸子,忽然间就明白了过来。小姐这是在……示敌以弱,麻痹对方!
“可是小姐,时间紧迫,您既要应付她们,又要暗中绣制真正的绣屏,这……来得及吗?”环儿依旧担忧。
“放心。”沈清辞走到窗边,透过缝隙看了眼外面沉沉的夜色,“白日里,我们便‘专心致志’地折腾这些‘好料子’,弄得人尽皆知。真正的绣制,在夜间进行便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拥有前世佣兵生涯锤炼出的坚韧意志和远超常人的精力,加上《天医诀》灵力对身体的滋养,即便夜间少眠,也足以支撑。而且,暗中绣制,更能避开无数窥探的眼睛和可能出现的“意外”。
“你明日便去回柳氏,说霞光锦脆弱,冰蚕丝线易打结,我需静心钻研,除一日三餐外,无事莫要打扰。再将我今日‘辛苦’绣出的那几针‘杰作’,‘不小心’让某些人瞧见。”沈清辞吩咐道,语气带着一丝算计。
环儿眼睛一亮,立刻领会:“奴婢明白!定会让二小姐和夫人那边,‘及时’知晓小姐的‘进展’!”
主仆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
接下来的几日,清秋院果然如沈清辞所“愿”,成为了府中下人私下议论的笑柄。
“听说了吗?大小姐关在屋里绣寿礼呢!”
“可不是嘛!据说那针脚歪得没法看,好好的霞光锦都被她戳出好几个洞了!”
“唉,真是……何必逞强呢?安安分分待着不好吗?非要揽这瓷器活。”
“嘘!小声点!不过说真的,我看这次寿宴,咱们国公府怕是要丢大人咯……”
这些风言风语,自然一丝不落地传到了柳氏和沈玉娇的耳中。
锦荣堂内,沈玉娇拿着手下丫鬟不知从何处“辗转”得来的一块边角料——上面正是沈清辞那歪歪扭扭的绣工,笑得花枝乱颤,畅快无比。
“母亲您看!我就说她是个废物!这绣的是什么东西?鬼画符吗?连三岁孩童都不如!”她将那布料掷在地上,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得意,“就这样,她还敢夸下海口?我看她到时候怎么死!”
柳氏捻着佛珠,听着钱嬷嬷绘声绘色地描述清秋院如何“闭门造车”,如何传出大小姐烦躁的叹息和环儿焦急的劝慰声,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看来,那溃肌散和霞光锦,开始起作用了。”柳氏慢条斯理地道,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让她绣吧,绣得越‘用心’越好。等到太后寿辰那日,便是她身败名裂之时!”
她仿佛已经看到,沈清辞在众目睽睽之下,呈上那不堪入目的绣屏,引得太后震怒,陛下斥责,整个帝都勋贵圈都将其视为笑柄的场景。到那时,别说她区区一个嫡女,便是靖国公沈擎苍,也要因此事颜面扫地!而她柳氏的女儿沈玉娇,则能趁势而上,博得太后青睐……
想到这里,柳氏只觉得通体舒泰,连日来因沈清辞反常举动而产生的那一丝不安,也彻底烟消云散。她甚至吩咐下去,对清秋院那边的“胡闹”不必过多干涉,只需“留意”即可,务必让沈清辞能“安心”地将这场戏唱到最后一刻。
---
而在清秋院紧闭的门扉之后,却是另一番景象。
白日里,沈清辞确实会摆弄那些动了手脚的丝线和锦缎,偶尔制造出一些失败的“证据”,或是让环儿故意在院中抱怨几句料子难用。但一旦夜幕降临,万籁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