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同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连那串从不离手的沉香木佛珠何时掉落在了地上都浑然不觉。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完了!全完了!这贱人……这贱人竟然……她是怎么做到的?那溃肌散呢?那霞光锦呢?!难道……难道她早就知道了?!
端坐在御座之上的太后,原本平静雍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容。她甚至微微向前倾了身体,一双凤目紧紧盯着那幅《万灵朝贺图》,尤其是核心那枚灵光流转的“寿”字真印,眼神中充满了震撼与……一丝难以言喻的触动。她身居高位,见识过无数奇珍异宝,却从未见过如此蕴含道韵、直指本心的绣品!那灵韵拂过,她甚至感觉多年沉寂的修为瓶颈,都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皇帝亦是龙目圆睁,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他看看那绣品,又看看下方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沈清辞,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靖国公府的嫡女,不是传闻中……看来,传闻误人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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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妙啊!”一位须发皆白、身着道袍的老亲王猛地站起身,激动得胡须都在颤抖,他指着那绣品,声音洪亮,“此物已非凡俗绣品,内含道韵,暗合天地至理!尤其是这核心真印,老夫竟从中感受到一丝‘生生不息’的意境!这……这简直是国之祥瑞!太后,此绣屏,当为今日寿礼之冠!”
这位老亲王辈分极高,且醉心道法,他的话具有极重的分量。
他一开口,如同点燃了引线,大殿之内顿时爆发出震天的议论声。
“天佑我天玄!竟有此等神物现世!”
“这……这真是绣出来的?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未见过!”
“靖国公府这位嫡女,竟是如此深藏不露!我等有眼无珠啊!”
“难怪她敢接下此重任,原来是有如此惊世之才!”
赞誉之声如同潮水般涌来,与之前那些窃窃私语和鄙夷的目光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所有看向沈清辞的目光,都充满了敬畏、惊叹与不可思议。
柳氏和沈玉娇置身于这片赞誉的海洋中,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她们精心策划的局,非但没有让沈清辞身败名裂,反而成了她一步登天的垫脚石!
“不!不可能!”沈玉娇终究是年轻气盛,承受不住这巨大的落差,猛地尖叫出声,指着沈清辞,状若疯癫,“她作弊!这绝不是她绣的!她一个连针都拿不稳的废物,怎么可能绣出这种东西!定是她找人代绣的!太后娘娘,陛下!请明察啊!”
她这失态的尖叫,在喧闹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带着惊愕、鄙夷,以及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到了这个时候,还敢如此攀咬?这靖国公府的二小姐,未免也太蠢了些。如此蕴含道韵、灵光自生的绣品,岂是寻常绣娘能够代劳?那需要绣者自身对“道”有极深的感悟,并将心神、灵力完全融入一针一线之中方能成就!这沈清辞,分明是位不出世的奇才!
柳氏脸色剧变,想要阻止女儿已经来不及了。
沈清辞面对沈玉娇的指控,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她只是微微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御座之上的太后和皇帝,声音清越如玉磬:
“此《万灵朝贺图》,乃臣女七日不眠,以心神牵引,灵力为媒,一针一线绣制而成。每一处针脚,皆蕴含臣女对太后娘娘福寿绵长的祝愿。若陛下与太后娘娘存疑,臣女愿当场演示绣工,或请精通此道者,验看丝线灵力残留。”
她语气不卑不亢,带着绝对的自信。
太后深深地看着沈清辞,又瞥了一眼脸色惨白、失魂落魄的柳氏和状若疯狂的沈玉娇,心中已然明了了几分。这后宫前朝,什么样的阴私手段她没见过?
“够了。”太后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她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
